摘参他的那天起,就注定双方已经水火不融。
可惜,赵安没法将朱珪置之死地,因为,老太爷仍在保他。
明安泰的目光没有复杂可言,他只是公事公办,倒是一同来的吏部郎中萧景伦看向朱珪的眼神复杂难明,既有对朱珪这位清流领袖失势的同情和不甘,也有对朝廷被和珅一党掌控的无奈。
帐中,尽管站了这么多人,可却静的可怕,被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氛所笼罩。
“上谕,前任安徽巡抚朱珪听旨!”
赵安开口了,之所以让朱珪听旨而不是接旨,是因为这道旨意是口谕,而非旨意。
一个“前”字就跟一把匕首扎进朱珪心脏似的,令其端坐的身体为之一颤,最后的侥幸也被彻底粉碎。
他真的被革职了。
不管是旨意还是口谕,几十年恪守的臣子本分让朱珪本能起身,来到案桌前便要屈膝下跪,然而膝盖刚刚弯曲半分,一股巨大的屈辱和不甘如同岩浆般涌上他心头。
他竟要向一个夺走他一切的小儿下跪!
屈辱与不甘让朱珪的双膝迟迟跪不下去。
“朱珪,还不听旨!”
赵安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朱珪全身血液都好像冲向头颅,如果此时有血压计的话,恐怕这位前任巡抚大人的血压会飙升到330。
数个呼吸后,就在萧景伦想上前劝说时,朱珪的双膝终是软了下去,带着屈辱砸在冰凉的地面上。
他无法对抗皇权的威压。
“臣朱珪接旨!”
这一声不甘听的明安泰都为之动容。
朱锡经的眼中更是噙满泪水。
赵安无视,直接朗声道:“上谕,朱珪即刻卸任该员安徽巡抚一职,归京任礼部侍郎。”
宣完,心中也是遗憾,因为老太爷的这个决定意味朱珪的“政治”生命仍将继续,而此人是嘉庆的班主任。
这意味用不了多久,朱珪将再次卷土重来,那时的自己如果还没有带领小贷党组建好反催收队伍,必将承受来自朱珪的铁拳打击。
朱珪低垂的头颅也在旨意宣完那刻昂了起来,双目中的精光一闪而过,深知中枢习惯的他敏锐察觉到这道上谕背后藏着的玄机。
“朱大人,请起吧。”
遗憾归遗憾,愤怒归愤怒,赵安再次使用“大人”一称,不过视线已然不再看着朱珪,而是看向朱珪身后堆满公文的案桌。
案桌的右上角,摆放着一方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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