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看着无比怨毒。
“和珅误我!”
愤怒的朱珪双手握拳狠狠砸在床上,安徽的灾情尚没有结束,宿州的白莲教匪也尚未平定,朝廷却迫不及待地任命赵有禄那奸贼代替他朱珪署理巡抚,这其中没有和珅的推动绝无可能!
这声“和珅误我”的怨毒咒骂让亲兵们都自觉低下脑袋。
“父亲,”
朱锡经见父亲又能坐起,欢喜的刚要劝父亲不要动怒,帐外便已传来“参见抚台大人”的声音,别说朱珪听着无比尖锐,其子听着更觉刺耳。
“东翁,赵有禄和京里来的御前侍卫到了!”
奔进来的是同样被雨淋的透透的幕僚汪兆兴。
“慌什么,老夫还没死呢!”
床上坐着的朱珪微哼一声,赵有禄那是连一丝喘息、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他留,是要将他最后一点体面也彻底撕碎吗!
深吸一口气后,朱珪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几十年的官场历练让他知道此时绝不能失态,更不能让那赵有禄看到他的狼狈模样。
当下用尽全身力气缓缓起身,并下意识的理了理自己的二品大员官袍,似乎是想找回一丝巡抚的威仪,尽管这威仪于此时此地已是摇摇欲坠的空中楼阁。
看了眼面色煞白的汪兆兴,铁青着挥手道:“请他们进来。”
待汪兆兴出去后,朱珪甩开试图搀扶他的儿子,面若寒霜的走到公案后面端坐,静静看着帐门方向,等着那即将踏入宣告他宦海生涯终结的人。
帐幄很快被再次掀起,几名身穿黄马褂的御前侍卫当先迈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正是赵安,以及钦差侍卫明安泰和郎中萧景伦等人。
进帐的瞬间,赵安就看到了去年刚过完六十岁生日的朱珪。
一个看着很是清瘦的老人,憔悴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生怜悯。
怎么看,这都是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然而,赵安的眼神却没有任何情感,面部也没有任何表情,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深藏在心中的怒火。
抚标那帮军官供认云集到宿州的灾民就是巡抚大人授意他们驱赶去的,如果这些灾民不是突然集中到宿州,就不会被白莲教趁势利用,就不会死那么无辜。
仅靠推理,赵安就得出一个结论,一切都是朱珪的阴谋。
只为将他这个所谓和党奸小扳倒。
党争的可怕让清官也会变为魔鬼!
从朱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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