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劫的应对,诗钰目前确有力所不逮之处。”
他话锋一转,眼神坚定:
“然而,眼下却并非需要触及那些深水区的时候。
蝶衣根基尚浅,修为初筑,正值打牢基础、稳固心性、认识自身体质的起始阶段。
这个阶段,需要的并非惊天动地的神通传授,而是耐心细致的引导、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对‘正心明性’这一根本原则的反复强调与实践。
这些,诗钰完全能够做到,甚至因为她自身经历单纯、心思相对纯粹,在引导蝶衣建立健康积极的修炼心态、抵御初期心魔侵扰方面,或许比徒儿更显细腻妥帖。”
他看向谢曦雪,目光坦然:
“至于未来,当蝶衣的修为和心性成长到需要更深层次引导,需要直面天魔之体真正核心奥秘与劫难时……
那时,徒儿自当义不容辞,接过教导的重担。
师祖之责,徒儿不敢或忘。
届时,徒儿会亲自为她规划道路,护持她渡过难关。”
江尘羽心中自有分寸。
温蝶衣此刻展现出的确是纯良无害、惹人怜爱的模样,但天魔之体的潜在凶险他比谁都清楚。
若这孩子日后心性有变,或无法控制体质走向邪路,哪怕她再可爱,哪怕她是诗钰的徒弟,作为师祖,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必定会在灾祸酿成之前出手干预,甚至做出最决断的处置。
但此刻,他选择相信诗钰的引导,也相信自己未来的看顾。
“况且!”
江尘羽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微妙,看着谢曦雪,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
“徒儿此番不再亲自收蝶衣为弟子,其中缘由师尊您心里,应该比徒儿更清楚才是。”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谢曦雪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在与自家三位徒弟产生了特别关联后,他早已意识到,再收一位女弟子——尤其是年龄尚小、需要朝夕相处、亲密教导的女弟子,将会带来何等微妙且麻烦的后果。
所以,他这是在主动避嫌,是在用行动向谢曦雪,也向其他红颜表明一种态度:
他绝对不打算再肆意扩张那本就复杂的感情网络。
听到这里,谢曦雪脸上那层冰封般的清冷,终于肉眼可见地消融了几分,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缓和。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轻哼一声,语气虽仍带着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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