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候在府门之内,既给予了尊重,也不至于让外人咋舌。
落轿后彼此在门下见礼,抬头时月棠只见面前的贵妇两鬓略有风霜,但慈眉善目,依稀似有印象。
这时候太妃已经微笑:“郡主约莫五六岁时,王妃病逝,我伴随夫君入京吊唁,见过郡主一面。彼时你还唤我们为叔婶。”
月棠恍然:“原来如此。”想了想,又道:“婶母。”
原还要恪守礼仪的太妃一阵动容,释放了素日自在习性,拉住月棠手腕,红了眼圈:“原来你也还记得我。当年我与夫君却也不曾想过,家中小子还能与你有这等缘分。”
月棠有些不好意思。
闻讯出来了的清平县主已到,跨门笑道:“这位定然就是今日的贵客了。”说着屈膝行了个礼,那爽朗的笑容,利落的举止,处处透着是个豁达之人。
月棠回了平辈礼,方由她们母女沿着跨门。
迎面又来了两位女郎,均与太妃眉眼有几分相似,一位淡妆素裹,潇洒自如,与清平县主风格差不多是一路的。另一位衣着讲究,眉目如画,但是眼神清亮,在看到月棠第一眼时,就惊艳得睁大眼睛移不开了。
“宁平、延平见过郡主。”
月棠也以平辈礼相见,唤了“姐姐”。
碍着与晏北当年那场一言难尽的姻缘,月棠来之前也猜到她们看到阿篱必会问及前因后果,本以为相见会有些尴尬,不想这几位全是透亮之人,一见面竟似相识已久。
从府门进入到内殿落座,茶水馔食也都上来了。
清平笑着:“妹妹冒雪前来,实在辛苦。”
宁平问道:“听说妹妹身子还未大好,如今可还吃药?”
延平道:“我让老四帮忙置办胭脂水粉,我看没有一样如妹妹所用的这般好,你是在哪家置办的?”
太妃嗔道:“忒无礼了。”
月棠笑道:“姐姐们不见外,我很自在。”说完又道:“等天放晴了,我作东,为姐姐们接风洗尘,也请姐姐们游玩京城。”
“那敢情好!”延平欢喜,“那么今日,妹妹定也要赏面留下用过午宴再走了。”
“正是。”太妃郑重道,“都备好了,千万别推辞。”
月棠笑应:“长辈赐饭,岂有不从之理?”
金煜走到门下,看她们其乐融融,倒不忍心说话了。
是清平问:“可是你们王爷回来了?”
“非也。”金煜进来,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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