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昶一番话像是定心丸,使穆夫人母子俩的神色很快好转。
皇帝忌惮穆家已成事实,他们都很清楚,当下不过是没办法,双方必须得结合,才能对付得了月棠这一党。
他怎么会甘心白白让出十万人的兵权给穆家呢?将来有机会,他肯定还会想要把兵权收回去。
不过那也是将来的事了。
只要虎符在穆家手上,那就是穆家的兵。
一旦皇帝想要对穆家下手,他也要掂量掂量,是否舍得造成这批人的牺牲。
“那他怎么会如此痛快地给出这部分兵权呢?”正是因为兵权如此重要,穆夫人越想越觉得皇帝不应该这么大方。
“当然是有条件。”穆昶捋着胡须,“月渊已经到了月棠手上,等于窗户纸已经撕破了,从她回京到如今,他一路杀气腾腾,势如破竹,而我们节节后退,终至有了今日之地步。
“眼下想要稳住局势,就必须捏住月棠的软肋,用以破除她的攻势。”
听到这里,因为女儿的死而与月棠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穆夫人猛地上前:“这么说你们已经商量出主意来了?”
如果不是月棠,从小到大被自己疼护的如同眼珠子的穆疏云根本不会死,她早已恨不得将月棠千刀万剐!
“我怀疑,靖阳王府的那个孩子,就是当年被月棠带回京城,却在路上遇险失踪的那个孩子!”
“……他?!”穆夫人愣住。
穆垚也感到十分吃惊:“这怎么可能?”
“有没有可能,不是我们猜测说了算,要有证据!”穆昶指节敲击着桌面,“如果我没猜错,靖阳王世子就是月棠之子,那就能够证明,身为戍边大将的晏北,未得传召,私自入京!
“凭这一条罪状,足可以将他拿下。
“只要他自顾无暇,月棠就只剩下皇城司,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沈家之所以与她狼狈为奸,说到底也是看中了她与晏北的交情。
“只要晏北帮不上她,沈家也得弃她而去!
“到了那个时候,要收拾她就不难,没办法了!”
母子俩听他说完,俱都绷紧了背脊。
“好!”穆夫人绞紧了双手,“正是要瓦解他们,让她落得众叛亲离!当年先帝对她有着诸般期望,还留下了圣旨,只要有她在一日,我们永不得安宁!”
她猛地抬头:“那你们商量好了怎么做吗?”
穆昶默片刻,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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