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袖子、投喂打窝的差事。
不知不觉天边转红,晚霞已上来。阿篱大约也知道阿娘该走了,小手紧紧拽着月棠袖子一直不肯放人。
月棠便又带着他荡了会儿秋千。
她心下虽然也难舍,但此时更明白如何往下走才是长久之计。
好在孩子兴奋了一天也累了,才荡了几下,就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了。
月棠将睡着了的他抱回床上,掖好被子,又看了他一会儿,直到那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呼吸已然均匀了,然后才与兰琴回到了徐家。
晏北送她们到角门下。
按他的话说是要尽到东主之仪。
只不过马车都跑远了,他才把目光从暮色中收回来。
月棠回到徐家时,月色已渐沉。
这一进门,便觉得氛围比起之前更为舒适。就连门外探头探脑的符氏的人也不见了。
等魏章过来之后一问,才知道晏北来了这趟之后,徐鹤不但被镇压的服服贴贴,而且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从中书省一回来,就立刻交代里里外外,不得再有任何人任何事来干扰月棠这边。
“就连厨房那边都主动问咱们送菜的事儿呢。”
兰琴正好进来,听到这里,便笑着接上。
来徐家后,所有吃喝都是月棠他们自己的花销,院子里自己辟出来的一间厨房。反正人少,地方也不需多大。
知道徐鹤这是在晏北跟前看到了希望,点上了一炉香来的月棠便道:“收下吧,那就。鱼儿看到了诱饵,才会紧紧的盯着钩子。也得让他有点盼头,他才不会三心二意。”
“明白了。”
兰琴笑着出去。
魏章走上前来,先问了问阿篱的情况,得知一切安好,便又看向月棠:“看主子的神情,此番去王府,事情应该是办成了。”
“办成了。”月棠把带回来的盟书给他看,“徐鹤这边,晏北会派出一个侍卫过来贴身盯着他。这样更好,徐鹤更加不敢造次。
“而你也可以脱身出来,待明日晏北在朝上掀起风波之后,你就死死地盯住杜明焕。”
魏章点头。“禇家和穆家之间,不知有何龃龉?”
“却没有什么大事。”月棠皱了皱眉头,“晏北说,不过是在皇上登基之初,两家在某件事上政见不同。”
魏章皱眉:“可是这两家都是大族,按说不该只有这点胸襟。”
“不知何解。”月棠坐下来,“目前面上就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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