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写下,待王爷去太医院问过再实施吧。”
什么蒙古大夫,阿篱可是她们整个王府上下的命根子,这么细这么长的针,往孩子身上扎这么多支,他受得了吗他?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华临不客气地瞥着她。
芸娘一语噎住。
正好高安来了,问起事由,芸娘连忙一五一十地说了。
高安看着孩子身上寒光闪闪的银针,心里也是一抽一抽。
孩子当初在襁褓里受的苦还不够多吗?
那么长的伤疤,可是王府每一个人心里的刺。
这几年大家伙儿护眼珠子似的护着这宝贝疙瘩,华临这一来就给他扎起了针——唉,到底不是他这表舅爷带大的。
高安挤了个笑上前:“华大夫,咱们要不要先开点药,慢慢来?孩子他只怕吃不消。”
华临把脸拉下来,手下不紧不慢的往阿篱肚脐上贴膏药:“是你们王爷让你来的?”
高安顿住:“那倒不是。”
他家王爷正面临如何以下堂夫的身份与前妻恢复和睦相处的举世难题,这几日脑子只怕没停过,分不出心思来。
这时阿篱扯了扯高安的衣裳。
因为是阿娘临走前交代过的华爷爷,阿篱对华临格外亲切。
又加上从小到大已经被大夫折腾惯了,所以针扎在身上,虽然有点疼,但是也忍着没哭。
高爷爷和芸妈妈都在说华爷爷,这可怎么办呀?
要是华爷爷走了,阿娘会不会不来看阿篱了?
此时他便软软地说:“高爷爷,芸妈妈,你们不要着急,阿篱一点也不疼。阿娘说过了,华爷爷是来给阿篱治病的。”
本来就心疼的高安和芸娘一听这话心都碎了。
孩子都这么懂事,大人还有啥好说的?
高安叹气:“那高爷爷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了。”
爷孙情绪正浓呢,华临冷不丁插了一话进来,“我已经一次开好了接下来一个月的药膳方子,以后那些什么卤鹅鸭爪什么的,一个也不许给他吃了。”
高安有点急:“偶尔吃吃也不成啊?我们阿篱最爱吃高爷爷的拿手绝活。是不是?”
华临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擦起药杵子:“我就说不该让孩子住这和尚庙里。
“还拿手绝活,你咋不再给他备二两酒呢?”
高安骤然噎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