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过份。”
晏北点点头:“孩子幼小失母,着实可怜。如今她总算来了,陪孩子玩玩也是应该的吧?”
“完全合情合理!”
晏北嗯了一声:“那你去交代典膳所好好准备,不能失了体面。
“再让人把后湖里的游船,水榭,秋千,也都准备妥当。园子里也都检查一遍。
“她从小在京城富贵地长大,不像咱们漠北来的,过得粗糙。
“从前在村里我就看出来了,她睡的枕头都得每天夜里喊人给她拍松拍松才睡得着——真的也忒难伺候了!
“总之你仔细点,免得让她嫌弃我靖阳王府没个办事仔细的人。别丢了王府的脸面!”
高安笑吟吟:“王爷放心便是。”
晏北脊梁骨挺得笔直地喝了口茶,茶咽到一半,又转过身来:“对了,她总归是郡主,登门来了,按理王府该有一番迎候的礼数。
“当下她肯定是不会答应我们按规制行事的,却也不能怠慢。”
他看一眼四下,指了几处地方:“你让工正所把屋里拾掇拾掇。纱帘换个鲜亮的颜色。再挂几幅字画。
“届时我这主人总要请她坐下来茶叙一番才像话。
“除了迎门的时候低调些,余则诸事上,都仔细为上。”
高安笑道:“是。”
晏北再想了想,这才挥袖:“去吧。想起了什么再说。”
……
阿篱通常都跟晏北一块儿住在养荣斋,华临来后,就搬回了紧邻在侧的他自己的院子。
兰琴由人引着到来时,华临已施针完毕,小家伙睡着了。眼角还挂着点泪珠,想来是真有些疼的。
兰琴轻轻替他把眼泪拭了,按下翻滚的心绪,细细问起华临他的病情,一一记下,想到月棠身边缺人,也不敢多耽搁,在床沿坐了会儿就回来了。
此时已然入夜,月棠在灯下写字。
听兰琴把阿篱忍着疼扎针的情况说了,月棠把眼角抹了又抹。
再听到华临口中转述过来的阿篱的趣事和王府众人对阿篱的疼宠时,她又含泪笑着叹气。
想当初孩子跟着她这个母亲,还在襁褓里就把这辈子的苦难受尽了,所幸在父亲身边三年,没有再受到委屈。
由此可见,那日狠心让阿篱仍然留在王府,这个决定也不算错。
心里头这么翻来滚去,却是愈加恨不得快快飞到孩子身边了。
兰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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