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甚至下意识地想收紧,但最终还是克制着,用手掌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然后,他开始低声哼唱起苗族古歌来。
那歌声不像芦笙舞曲那般热烈,显得低沉悠扬,带着质朴,如同月光流淌过山岗。
她清楚地知道,桑帕不是张启灵。
张启灵是长白之巅的雪,常年冰封。而桑帕是山林孕育的树,沉稳宽广,却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属于这片土地的温热。
——
第二天清晨,黎如往常一样来到盛葳的屋前找她,推开房门的下一秒他却顿住。
里面只有桑帕在整理东西,他正将床铺上她遗落的发圈收进掌心,然后放入怀中。
“桑帕阿哥?”黎脸上的笑容淡下去,疑惑道:“阿姐呢?这么早去哪里了?”
桑帕面容是一贯的平静:“她走了。”
“走了?”黎的眉头瞬间蹙起,声音里带上一丝诧异和急迫,“她去哪儿了?”
“她想起来了,所以回家了。”桑帕转过身看向他,“她本就不属于这里。”
“回家?什么时候的事?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黎的语气冷下去,显而易见的焦躁起来,“至少……让我们送送她?”
桑帕与他对视,没有任何闪躲,语气沉稳:“没有为什么,她只提前告诉了我,说不想打扰大家,我已经亲自送她离开了。”
黎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攥紧拳头,接着转身便走,背影带着一股明显的狂躁。
桑帕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搭上腰间的刀柄反复摩挲着。
他想起盛葳告诉他的,有问题的人。
——
崎岖的山路在天光中蜿蜒向前。
盛葳凌晨就出发,现在已经走出很远,甚至幸运地搭上一辆出山的农用摩托车。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不虚此行的清醒锐利,哪里还有半分失忆的迷茫?
失忆?呵,那不过是一场完美的表演。
身边一群老影帝,又是从小在谎言中长大,论演技,她可是盛葳,怎么可能会差。
从被桑帕救起,察觉到他身上相似的气息开始,一个计划就在她脑海中瞬间成型。
她伸手探入外套的内侧,摸到那块“石头”,这是此行的最大收获——尸蟞丹。
当然,还有不少的“意外之喜”。
她想起凌晨离开前,和桑帕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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