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殿下安好,这……这已经是天大的体面和福气了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胤禔。
德柱自觉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既肯定了主子的关切,又抬出了更“惨”的对比,应当能劝住。
谁知胤禔听了这话,不但没被安慰到,反而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斜睨了他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你不懂”的烦躁。
他抬手打断了德柱的话,语气颇为复杂:“德柱啊德柱,你小子……这就有点没志气了。”
“啊?”德柱一愣,没明白这跟“志气”有什么关系。
胤禔叉着腰,一脸理所当然:“爷跟保成是什么情分?
那是打从保成能走稳路、能叫第一声‘大哥’起,就一路相伴着长大的!
保成小时候身子骨弱,见风就咳,哪回不是爷把斗篷先裹他身上?
保成皱皱眉,爷就知道是汤药烫了还是心里不痛快了!
这份情谊,是能跟老九、老十那些后来才跟上的小崽子们一样比的吗?
这紫禁城里,论起跟保成相伴的年头、相处的亲近,除了皇阿玛,舍爷其谁?”
德柱被喷得缩了缩脖子,心里连连叫苦:得,劝到马蹄子上了!
自家爷这牛脾气上来,认准了要见太子殿下说体己话,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可不敢再劝“规矩”、“体统”了,那无疑是火上浇油。
胤禔在屋里又气冲冲地踱了两步,忽然站定,摸着下巴,眼神闪烁,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可行”的法子,嘴里嘟囔着:“硬闯肯定不行……递牌子请见?
皇阿玛那儿未必准,保成也未必方便……啧,得想个辙……”
德柱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心里默默祈祷:太子殿下,皇上,各位路过的神仙,千万保佑大阿哥想出来的“辙”,别是什么惊世骇俗、能把他这个贴身太监吓掉半条命的主意才好啊!
胤禔见德柱只是诺诺应声,一副还没完全领会精髓的模样,愈发觉得有必要跟这个榆木疙瘩掰扯清楚。
他索性在旁边的圈椅里坐下,端起已经半凉的茶灌了一大口,然后盯着德柱,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德柱,你得明白,这情分跟情分,它不一样。
爷是保成最喜欢的大哥,这能跟其他弟弟一样吗?”
德柱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抽搐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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