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贴着门缝渗进来,反手将锁链搭在门栓上。
福顺心跳如鼓点,胆怯道:“公子,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与她是夫妻,夫妻之间行床榻之欢本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季云复将声音死死压低,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把海嬷嬷那个聒噪老货给吵醒了,他手一伸:“东西呢?”
福顺从怀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
“公子,买这欢情香时掌柜的特意叮嘱了,每次用三滴足以,最多不能超过五滴。一旦过量,或有生命危险。”
“我心中有数。”
季云复拿过瓷瓶,又吩咐福顺守在一道门这里给他把风,而他则借着檐下灯笼微弱的一点点灯光往二道门过。
他的步子走得又缓又轻,越靠近姜至的寝屋,他的心就跳得越快。
平心而论,姜至的姿色比之轻宛胜出良多。
她的美,不是艳丽,也不具备冲击力,而是温润柔和,由内及外散发出的,一种足够在时间浸润下深入灵魂的美丽。
姜至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又与人为善,从不交恶。燕京城各家高门的夫人小姐们都愿意因为她而给季家几分薄面。
喜恶同因。
她所为他带来的,也正是他隔应、厌恶的所在。
他想站在人前时,人人唤他‘季大人’、‘季公子’。
而非是姜尚书的女婿,小姜大人的妹夫,姜二姑娘的丈夫,更不是攀上姜家高枝的那个,吃上姜家软饭的那个!
他是一个男人,却靠妻子的娘家撑起门楣,铺平仕途。
如今,姜至厌倦了他,转头就能违背他的意愿,将季序接入府中,还不顾声名地将他安排在自己院中的耳房!
这是踩在他头上羞辱!
季云复的眉眼愈发阴沉可怖,他双拳紧握,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他不允许!
他不允许姜至和离,更不允许姜至离开他的身边!
穿过二道门,入目便是姜至地寝屋。
屋里屋外皆是一片死寂,只一轮残月斜挑在飞檐角上。
季云复沉下气,脑中一一闪过女子凝雪的肌肤,柔软的腰身,还有她独有的温玉暖香。
那可是姜至,燕京名门姜家的独女,连皇子皇孙都能嫁得的世家贵女,竟成了他的妻,竟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
思及此,季云复的身体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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