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呢?”
“哦?”朱厚照有些意外,“他怎么去山东了?”
陆訚娓娓说道,“奏疏上可能没说明白,阳谷豪族勾结霸州叛贼的事情,还是裴千户最先发觉,并一直在查的。后来这件事,被山东按察使司和布政使司屡屡刁难,才进行不下去了。”
“那时都察院让一个叫做陈炳的监察御史去查办裴元,裴元在向陈炳说了对山东官场包庇藩王的怀疑后,这才被迫离开了山东。以上的事情,在都察院的存档中都可以查到。”
朱厚照闻言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他既然有这样的怀疑,岂能如此轻易罢手?上次可是他告诉朕,锦衣卫是朕的耳目,要的就是不讲规矩。”
陆訚不疾不徐的说道,“陛下。裴千户虽然离开了山东,但仍旧保持着对此事的警惕。他特意在阳谷的莲生寺留了些人,专门监督此事。而且,陛下还记得裴千户为了对付山东的罗教,曾经在山东临时设立了五个行百户所吗?”
朱厚照想了起来。
当初的时候,为了钉死罗教,免得各地教众串联,裴元曾经请求在山东五府设立了五个行百户所。
陆訚道,“裴千户一面留人在阳谷追查此事,一面在在山东五府监测各地的动向,即为罗教,又为随时镇压叛乱。”
朱厚照闻言感慨莫名,先是说了一句,“真鹰犬也。”
然后才有些好笑的说道,“山东六府,人口有六百多万。除去济南府,其他各府也都有接近百万人口,每府一个行百户所,能有什么用?”
以只有百人的百户所,努力的去盯住百万人。
朱厚照在觉得这鹰犬尽责之余,也可笑又可怜。
陆訚想了想,觉得随着山东的事情越闹越大,裴千户当初在阳谷抢劫的事情,说不定会被拿来做文章。
于是趁机说道,“听说是裴千户利用阳谷乱贼查抄的那点产业,在供养这些额外派出的锦衣卫,所以养不了多少人。”
“这样啊。”朱厚照点了点头,有些感触的说道,“养兵是花钱啊。”
接着,朱厚照又奇怪的问道,“那裴元现在怎么又去山东了?他不是才刚刚结婚吗?怎么这么闲不住?”
陆訚琢磨着,韩千户第二天就南下的事情,估计也瞒不住有心人,索性就不顾维护裴元的形象了。
他说道,“陛下应该知道,韩千户对这桩婚事是很不情愿的。”
朱厚照“嗯”了一声,神色间有些尴尬的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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