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原原本本的说了当时事情的始末。
先是说了,要追查那些协助霸州流贼的阳谷豪族时,山东的不少官员竟然纷纷前来阻止他查案。
又说了山东按察使司佥事费越亲自出面,以山东按察使司的名义抢夺此案的办案权。
甚至就连已经致仕的左布政使姜洪,都牵扯了出来,说了姜洪与大量山东官员联名向朝廷上书的事情。
裴元也站出来承认错误,认为当时自己只顾私怨,并没有从全局考虑问题,没发现这里面要命的关联。
至于什么要命的关联,裴元只是一提,具体的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但是裴元也补充了,当时都察院派人来过问此事的时候,他还特意提醒了巡按御史陈炳,让朝廷留心:为何会有那么多阳谷豪族,帮助那些喊着“清君侧,扶贤王”的霸州流贼;山东的主政官员们又为何会对追查此事的裴元喊打喊杀,却对帮助霸州流贼的那些帮凶如此回护。
裴元精心构建的逻辑,果然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张锐自作主张,暂且让人将边宪禁足,谷大用则立刻建议,让兵部的人给陆完去信,做好镇压山东动乱的准备。
山东的案情在经历了数日的发酵之后,终于传入了京中。
内阁紧急召集群臣商议对策,还没等他们拿出方略,后续的消息又传了过来。
说是德藩的门客,曾经带人勾结霸州贼进攻东昌府,为的乃是夺取当年汉庶人的养马地。
甚至地方上的人,还抓到了当初主持此事的薛松奇。
薛松奇对当初的事情供认不讳,那德王听说此事后,直接吓得闭门不出了。
正在为山东的事情争论不休的大臣们对望一眼,好吧,此事不用谈论了。
一个实锤勾结霸州流贼的藩王,一个让山东官员俯首帖耳的藩王,一个已经开始攻击天子的身世,图谋不轨的藩王,已经有足够的取死之道了。
除此之外,另外一个头痛的问题摆到了诸臣的桌案前面。
德藩如此,那么山东各地的官员该怎么处置?地方的豪强该如何镇压安抚?
杨廷和在沉默间,迅速想到了边宪的问题。
这个人选的委任,乃是杨一清一力举荐的。
只不过,杨廷和只开口说了重新派人查案的事情,并未在边宪的事情上多废话。
他目光微侧,看了看杨一清。
现在还不是翻旧账的时候,等到山东的浪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