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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中间耽搁了些许时间,宾客们带来的随从早就被各自约束清查,公主府的家丁也出动了许久,依旧没有传来找到可疑之人的消息。
母子一体,杨守礼再不成器,吴华光也只能跟着焦心。
她虽未踏入朝堂,却自小浸淫宫廷,见惯了波谲云诡的争斗,怎会不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杨守礼若真被扣上谋杀的罪名,不仅他自身难保,整个公主府乃至杨家,都可能被连累。
青芝的口供还有商榷的余地,莫丽卿的证词也因脸盲打了折扣,但被杨守礼亲手推下水的王孙公子们,那些实打实的人证,却是无法辩驳的铁证。
所有不利的线索,都像潮水般涌向杨守礼,将他死死困住。
吴华光眉宇间的焦躁与不安,身边亲近之人看得一清二楚。
若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最黑的那一只,反倒不会显得那么扎眼。
就在吴越等人准备顺水推舟,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告辞离去的时候,厅堂前的庭院内,突然发生一阵推搡,打破了沉寂。
岑嘉赐死死抱住容承运的胳膊,脸色发白,话音急促得几乎变调,“不要去!万万不可去!”
容承运掰开岑嘉赐的手臂,“主辱臣死!”
岑嘉赐瞪大眼睛,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哀求,“这其中必有误会!你这般贸然出头,万一…… ”
两人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杨开珺正站在门口,本就因命案的事攒了一肚子火,见状立刻厉声呵斥,“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喧哗!”
容承运猛地推开岑嘉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快步走到杨开珺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沉稳道:“禀驸马,下官有要情禀告!”
杨开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碍于身份修养,只能沉声道:“是何要情?”
容承运直言,“下官今日在湖边执事,西水阁一案,或有其他证人,亦或其他嫌犯!”
杨开珺沉声道:“进来回话!”
偏厅内的一众女眷,将庭院中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皆是面露诧异。
莫丽卿将那支沾了暗红血迹的堆云纹金簪,放入杨锦书派人送来的锦匣之中,闻言不由得面露迟疑,轻声说道:“我与刺客交手之后,一路奔逃出来,除了杨十二娘等人外,再未瞧见其他人。”
众人对莫丽卿的身手本就信服,能在连杀四人的刺客手中逃脱,还反伤对方,绝非寻常女子。
既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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