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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天子五十余年,冲龄践祚,铲权臣,固皇位,除三藩,何等的手腕心智,从恒亲王、隆科多与他们随从人等的口中,很快推出京中所生之事的全貌。
猜测出之后,除了厌烦恼怒之外,还有一点惊骇。
老四家的大格格,下手太狠,也太准了,如此心性手腕,幸好是他的孙女,不是老四的媳妇。
是老四的女儿,和弘昫还是同母姐弟,感情至深,这就最好不过了。
雍亲王听到家中平安,如释重负,这绝不是表演出来的,一家老小的性命啊!元晞、永珩、禾舟……都在京中王府里!
他猛松一口气之后,知道困局已解,但心中毫无喜意,只有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他深深拜倒:“阿玛!”
雍亲王用力磕了个头,泣道:“污蔑臣与弘昫书信往来,尚且可以说是朝堂之争,可火烧王府——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啊!那一府妇孺老幼,其中有与臣血脉相连的女儿,还有弘昫膝下唯一的儿子啊!他们若有万一,也把儿子的半条命带去了。”
他很清楚,那些所谓的造反、玄武门……都不过是元晞找的借口,要把事情闹大,来援救他们。
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他再撕咬此处不放,就显得不聪明,也很过分了。
皇帝在位,出现儿子造反的事,难道很光荣吗?
这件事,决不能以造反定性,结束之后,也任何人都不能再提。
雍亲王不再闹大,只说王府被烧的事实,打感情牌。
他正色肃容,坚决道:“弘昫自幼长在京师,锦衣丛中,哪里吃过委屈?此去离京,天高路遥,他以受万岁信重抖擞振奋,肝胆涂地,臣敢指天发誓,在弘昫任上,臣父子二人,绝无半分为己、为王府牟利的私心。”
“哪怕皇父不信儿臣,他自幼在尚书房读书,离京之前,一直在御前行走,皇父对他的性情品格,还不清楚?幕后之人先构陷弘昫,再要火烧王府,倘或伤及永珩性命……”
此言若不谨慎,只怕有以在外任封疆大吏的弘昫威胁康熙之意,故而雍亲王很快接上下一句,神情凄哀,似不忍言,艰涩地道。
“只怕弘昫内外受困,因此生念断绝。然而不只弘昫,弘景弘晟就在前线战场上,弘昫那边生变,他们岂能不受到影响?汗阿玛,儿子说句不好听的话,儿子膝下虽有五个儿子,可用可靠的,唯这三个而已。倘或他们有了万一,儿子,儿子……”
他哀声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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