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亲王和隆科多率人直闯行宫的消息很快在行宫附近扩散,各家得到消息,都震惊不已,雍亲王被禁足在家,得到消息是最晚的,且前脚刚听闻此事,后脚御前的人便登门。
康熙召他入宫。
雍亲王立刻意识到京中有变数,他观御前太监的神情,苏培盛忙上前塞给太监一个轻飘飘的荷包,太监流畅地将荷包纳入袖中,雍亲王便知道,是好事。
若京中发生的事情对他不利,御前的人绝不敢收他的荷包。
太监低声道:“万岁爷有些急,请王爷稍做梳洗,立刻随奴才进内吧。”
雍亲王客气地对他称谢,命苏培盛奉茶陪着,回到后堂来更衣。
侍女已将他出门的衣服整套捧出,这几日他在家,每日睡醒了就是抄经,抄经累了就喝茶,也没剔头修胡子,夸张一些,在格外讲究的贵族眼里,就算得上是蓬头垢面了。
用好听点的话形容,就是落拓通脱,潇洒不羁。
宋满帮他披上衣服系扣子:“催得这样急,连剃个头的时间都没有。”
雍亲王抬头微微闭眼:“这样正好。”
“稍后我出去,你紧闭门户,严守各处。”他离开到从御前回来的这段时间,就是幕后之人最后能钻到的空子。
宋满正色答应下:“王爷放心。”
雍亲王最后握一下她的手,很用力,四目相对,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郑重。
靠得最近的一瞬间,他低声道:“警惕有一废太子时大阿哥府旧事。”
宋满目光顿变,雍亲王递给她一个眼神,收回手。
宋满思忖着雍亲王这句话,心里渐渐有点猜测。
二人未再就此事交谈,走出屋子,雍亲王便只对宋满说了诸如:“安心等候,看顾好家中人。”等语,甚至简单交代了王府的一些私财。
隐有诀别托付之意。
婢女、婆子们心中惶恐不安,低头抹起眼泪来,只有春柳方才看到苏培盛塞荷包的一幕,心里有点底,也随大流低头,做伤感之色。
宋满亲送雍亲王到门口,看着他翻身上马,她就在门边上,负责看守他们的侍卫很有眼色地没有多嘴阻拦,雍亲王策马奔出一段,忽然一回头,宋满站在门口,仍然凝望着他。
或许是提了数日的心终于放下一点,雍亲王在这一瞬间感到一片安稳与平静。
大张氏与三个孩子很快得到动静,都赶到宋满房中,宋满送走了雍亲王,刚回到院内,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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