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带着二三侍从慢慢往回走着,忽然听到有人传:“侧福晋!年氏太太使人送来一封书信。”
年氏疑惑地驻足,书信送到她手上,她拧眉展开,少顷,面色微变。
“侧福晋?”侍女小声地问。
年氏定下心神,迅速道:“咱们去找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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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查出来了,派去的人都是废物吗!”
一把折扇被重重摔在书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地上跪着的下人告饶道:“那定安郡主根本不讲道理,见是新去的人,立刻将人扣下,连证据都不找,咱们的人这几个月才钻到空档,清清白白地进去,被她毫无理由地就扣下了。”
“哦,你这么说,是我无能,没能让他们早点混进去?”摔扇子的人冷笑,下人忙磕头请罪,连道不敢。
“不能再等了。”做主的思忖一瞬,“佟家那傻子呢?既然不能从内使劲,就直接闹一把大的!”
下人显得有些惶恐:“那样做风险有些太高了,八贝勒也不大赞同……”
“老四能被绊在塞外多长时间?”主人心意已定,“最多还有半个月,再不弄出动静来,等他嫁完女儿回来,还有往雍亲王府伸手的机会吗?折一个佟家的傻子罢了,隆科多会感谢咱们的,他也要顾及他阿玛的心意。”
下人不敢反驳,只得称是,主人推开窗,看向书房院内的花木,景致处处精巧,他看在眼中,却只有烦躁。
再好的景致,日日看也会烦腻,他已经被困在这里太久,当年重金造办布置,引以为豪的得意布置,如今都好像死气沉沉,令人烦躁了。
月光洒落,照在一双极阴冷的眼上。
塞外也并不安宁,八月,康熙准备行围,雍亲王正为乐安的婚事准备,他本是归心似箭的,前番乐安婚期之事后,他反而迟疑起来,不知是留在圣驾之侧还是回京才好。
找不到头绪,才最两难。
这种煎熬还不能显露出来,明面上看,女儿婚期将近,行宫中圣驾避暑,上下和乐,他苦着一张脸算什么事?是对达尔罕王府不满?
未知的危机最使人煎熬,康熙那边调查喇嘛,不知有何结果,老爷子不告诉他,也不能去追问,只能先按捺住,算修身养性了。
今年草原上气候倒是不错,不似上次来时连日大雨,如今正是最舒适的季节,草碧水清,气候宜人,他办妥了差事,难得在家歇一日,孩子们在园内射箭比试,请他去观看。
雍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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