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七月中,京师正炎热的时候,塞外早晚已经非常清凉了,雍亲王从康熙处出来,风吹过,刺骨的冷意冷得他一个激灵,他提着的心才被吹到地上。
回到自家别院内,宋满正和大张氏在房内说话,见他回来,起身迎接,她觑着雍亲王面色,虽看起来并无异样,她还是低低地吩咐:“把温着的莲子汤端一碗来。”
并对雍亲王笑道,“是京中新送来的莲子,滋味极清新,王爷尝尝。”
雍亲王点点头,看了眼大张氏,她忙欲行礼告退,雍亲王道:“乐安的事,你不要担心,我心中有数。”
大张氏听他此言,心内竟生出几分感动之意,忙行礼谢道:“是,谢王爷。”
雍亲王知道她的性情,因她一向得力稳妥,没出过什么错,故而对她的诚惶诚恐也还算包容,只是今日他实在没什么心情再说安抚人的话,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大张氏会意告退了。
大张氏仪态端庄但速度飞快地告退,宋满看着她的背影,思忖,雍亲王在内宅的形象有点吓人呢。
看来大张氏对那几年年氏的经历,心中并非没有猜测。
不过这于她并不是坏处,她也没有帮助后院妻妾解开对雍亲王的心结,走上一家和睦的雍亲王美好生活的热情,她的“贤惠”名声,现在已经经营得足够,再做多余的事,就不叫贤惠而叫傻了。
春柳用小茶盘捧着一只官窑红釉喜鹊登梅纹盖盅进来,因是为乐安喜事来的塞外,携带的瓷器也多是带这种吉祥花纹的,取一个好意兆。
雍亲王见房内挂着宋满出门的大衣裳,吐出一口气,问道:“今日出门了?”
“贵妃召我过去说了半日话,似乎是前线要有动作,召我过去安抚两句。”
雍亲王听完,点一点头,康熙今日召他过去,本也是说这些事。
十四贝子最近动作频繁,以办事不力、贪渎军粮等理由连续参奏不少官员,并给出处置意见,康熙也多数依从他的安排,如今八贝勒一党声势大振,认为十四贝子十分有可能问鼎储位。
雍亲王心中也有些忧虑,更多是因为那种幽微隐秘,令人抓不住头绪却不敢放过的变化。
温热的莲子羹落腹,清甜的滋味拂过肠胃,也令人紧绷的心神舒开一点,孩子们再来请安,雍亲王把手里汤匙一抛,吐出一口气,整理好思绪,命道:“叫他们进来。”
钦天监再定好的婚期在八月中旬,雍亲王府上下就这样被绊在塞外,雍亲王心中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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