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也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以至於种家————唉~”
不管怎么说,种家的结局在王小虎看来都是有点惋惜的,他甚至认为自家大哥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一点,毕竟种家两代,是真的有功於大宋,有功於天下的。
更何况,种家的第二代並不是都死了,恰恰相反,还有两个如今正在京城,而且身居高位,一个是三衙大帅之一,现如今的三衙分明是已经有了实权的了,是如今大宋地位最高的武人,另一个如今管著东京的警察部队,可谓是位高权重。
还有一个,现在已经转了文官了,目前已经担任了一任知州,一任知府,本身又是军旅出身,不出意外的话后续再当两任转运使什么的,將来保底也能进枢密院做枢密副使。
支撑种家最重要的三根顶樑柱还在。
在他看来,王小仙得罪种家,把种家除了这三根顶樑柱之外的其他人全都给弄死了,这是得有多蠢啊。
当然,这话他也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不然王小仙这个当哥的可能又得找茬踹他。
“至於朝中官员,以及官家,想来也都是一样的,千万般的过错,也及不上他发展登州府,光是在登州府就能收到每年至少一千多万贯以上,甚至接近两千万贯的商税功绩。”
登州府的商税收得比夏州都还要好,毕竟虽然都是做外贸的,登州府却是有现成的市舶司商税可以直接用的。
大宋的市舶司收税其实是非常狠的,目前是十税一,特殊用品还是八税一,盐铁税废除之前,本著利出一孔的思想,有些东西还需要被盐铁司专卖,专买,不乏有朝廷强买强卖的现象。
据说在南宋时市舶司税收曾一度超过十税四,十税五的样子,有人说南宋之所以能靠海贸养家,不是因为海上丝绸之路发展带来的正常利益,而是竭泽而渔式的加大了盘剥力度。
甚至有百姓不愿意出海,被朝廷逼著必须出海赚钱的情况。
而北宋这边虽然远没到那个份上,但是十税一,这著实是已经有些嚇人的高了,是不管出海还是进海两遍都收的,这还只是市舶税,其他的什么关税坐税人口税財產税一样都不少的,综合下来相当於是比夏州等其他地方多收了一笔税款。
夏州虽然也搞边贸,但王小仙甚至还搞了出口补贴,辽国那边使用交子付款还可以获得进一步的出口减免。
大家的职责不一样么,王小仙这个夏州知府,是要经营整个西北,乃至於还要经营西域,甚至是经营辽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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