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归一的事情不迟。
说白了你哪怕卸磨杀驴呢,那不也得等驴把磨拉完了再说么。
不过,即便是很多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却也並不妨碍他们装不知道罢了。
扛著王小仙的旗號反对王小仙,这一招那些保守派用的也是很成熟的。
第三条大罪,是说他章惇任性胡为,残忍不仁,先后组建了足足十个船队去寻找所谓的“美洲”大陆,而十个船队中只有三个回来了,不但死伤惨重,而且收效甚微,甚至基本就可以说是没啥收效。
自然,这本来就也是一项在巨大的反对声浪中被章惇以个人命令强硬执行下来的政策。
代价高昂到让人无法承受,而且也確实是浪费了许多的钱,据说船队的建造成本和水手的安家费加一块超过了一千万贯,是登州府几年里花销的最大头。
也因此这也被评为章惇管理登州以来,最失败的政策。
自然的,报纸上將这件事情和王小仙西天取经放在一块相提並论,反正明里暗里的讽刺章惇画虎类犬,也是为了跟那些海外的蛮夷耍威风,为了所谓的万国来朝,宏大敘事才搞出的这样的事。
后边则是十分隱晦的批判了这种本质上是好大喜功的万国来朝到底有多么的不知所谓,为了在地图上涂抹一点无用的顏色,歷朝歷代花了多少钱,死了多少人,这些钱如果用来改善民生的话,如何如何,巴拉巴拉。
尾巴上还附了一首《陇西行》: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眾所周知,无定河就在夏州,也不知道这是骂章惇呢还是骂他呢。
三条批评环环相扣,而且不用查就知道,说得全是实话,不存在栽赃陷害的问题,只不过是解读的角度有问题而已。
新闻么,说假话的不叫新闻,但选择性的真话往往却更加要命,世界不存在所谓的真相,所有的真相本质上都是视角问题,而作为政治反对派,换一个视角去解读真相,本来也是他们存在的价值。
“之前这上面讲到我大哥李舜举的时候,也是类似的风格么?”
“也差不多吧,不过批评要更尖锐一些,措辞更严厉一些。”
“小虎,你怎么看。”王小仙突然问向了他们老王家现在最不出息的,二十出头的,进士出身的,却已经有了一定实际政务经验的王小虎道。
这当然也是他对小虎的考验,毕竟小虎是跟他一块回京的,这几年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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