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甚久,却一直不敢尝试,如今命到尽头,当要好好吃个痛快啊,死於这等珍饈之下,老夫这一生,也未尝不算圆满。”
说罢將河豚一条接著一条的开膛破肚,也並不仔细清理,囫圇的扔进锅里,加入调料烹飪了起来。
“大哥————我来找你请罪来了————”
曾布告辞离去,在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不去见吕嘉问了。
去见他说什么去呢?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都没意义了。
种家出事儿,本质上也还只是商业问题,无非就是破產了么,他本人在这件事上也没犯什么王法,他自己选择从容赴死,也是为了儘可能的保留他们种家的体面,名声,儘可能的不去连累他的几个侄子罢了,说白了,人家赔钱,赔的也是自己家的钱。
可是吕嘉问呢?他赔的就全都是公帑了。
据他所了解的,市易司在这件事情上砸下来差不多有六千几百万贯,比种家更多,种家好歹还有点家產抵帐,市易司那是毛都没有,甚至这其中还有两千多万压根就不是市易司的钱,是他挪用的度支司的钱。
是,大宋的朝廷已经很久没有杀过文官了,可问题是大宋的文官也没人惹下过这么大的祸啊。
六千几百万公帑乾没了是什么概念?王小仙穿越以前大宋的一年財政也就一亿来贯,有这笔钱都够大宋北伐燕云一次了。
甚至朝廷会不会杀他,都已经无所谓了,吕嘉问是什么人啊,四世三公吕家的嫡子嫡孙,正经的进士及第,为了支持王安石变法可以偷吕公弼奏疏,敢捋王小仙虎鬚的青年狂徒,天之骄子,若是这世间没有王小仙的话几乎可以说上一句大宋第一才俊风流的人物。
现在闯下了这么大的祸,捅下了这么大的窟窿,吕家的脸肯定是被他给丟尽了,王安石也免不得要吃他瓜落了,將来的青史之上,鬼知道会怎么写他了,奸臣,佞臣,乃至丑臣。
种世材都没脸活了,他又怎么可能还好意思活呢?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都是同僚一场,自己又何必去见他的丑態去呢?
唉~
王介白啊王介白。
真的是————太可怕了。
拿著东西赶紧出门,却见门外,已经是乌泱泱的被围得水泄不通,嘈杂爭吵个不停,曾布也是生怕怀里的房契地契被抢,连忙给揣在了怀里,低著头慌慌张张跑过了人群。
万幸,没人抢他。
“种世材呢?让他出来,出来给我们一个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