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他对吕嘉问乃至於种世衡都是確有同情的,却也不怎么敢表现出来了,只能竭力地把自己给摘乾净。
种世衡似乎是认命了,也似乎是想得很开,命家里的子侄都拿出东西来,一张一张地交给曾布道:“这是我们种家商行的地契,房契,和各个仓库的钥匙,除了工人伙计之外,还有延水码头仓库二十八个,布匹、粮食、铜铁、玻璃,乃至於一些零碎杂物都有一些。”
“另有大小內河船只一百零六艘,牛、马、骆驼等牲畜七百四十头,乡下农庄有良田一千二百顷,铜矿一座,铁矿一座,银矿一座,延安城內,当铺,食肆,粮店,布行,客栈,还有些出租的房產,都在这儿了。
"
“这些,大多也都折算成贸易公司的股份了,股权书在此,你的了。”
“哦对了,还有这次嵬名山那个孙子给我的这几个盐池,呵呵呵,也不知还能值多少钱,都给你吧,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反正还本付息肯定是不够的,可你要更多,也没有了,这座我种家的宅院,你应该拿不走,能拿得走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不管怎么说,种世材这一点倒是挺好的,他愿赌服输,也没有负隅顽抗,挺痛快的。
曾布也知道这些其实不够赔的,可是种家確实是也不可能拿得出来更多了。
严格来说其实司农寺也是应该愿赌服输的,这么多钱借出去,其实最大的,最核心的抵押物一直都是夏州盐池,想的一直都是嵬名山拿不出盐来就盐池易主,谁又能想得到盐池会变得不值钱呢?种世材並不欠司农寺什么。
“多谢,种公,那您,多多保重。”
种世材闻言却是洒脱一笑:“这还保重个屁啊,之所以现在还活著,就是为了把东西给你,对朝廷对自己,对大哥和我种家的列祖列宗有个交代而已,难道曾使君以为老夫现在还有活路么?”
曾布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道:“种公,不知望之兄现在何在?”
“西院盐仓里,早在几天之前他就疯了,一直待在盐仓里不肯出来,让他出来他也不出来,两天了都没吃过东西,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反正是也快饿死了,你若想去看他就去吧。”
说著,种世材摆了摆手送客,自己则是哈哈大笑,背著手往庖厨去了。
在厨房,从鱼篓里抓出一条活鱼来,一棒子敲死,自言自语道:“早听闻鱼之美者莫甚河豚,苏大才子甚至说此物值得拼死一吃,老夫我惜命,早就对此物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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