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甚至於王小仙都跑了,难不成是怕了他,躲起来了么?
虽然理智告诉他王小仙绝不可能这么好对付,但却还是忍不住往这边去想。
王小仙走了,那夏州是谁做主,朔城是谁做主?王雱这个县令么?
王雱到底是王安石的亲儿子,吕嘉问则也似乎是稍稍缺少了一点稳重,一时间,忍不住的就开始想入非非,开始畅想了。
“对了,这夏州的通判,应该是大名鼎鼎的苏大才子吧,苏大才子何在啊?
“”
“新城呢,確实是有事走不开,这才不来亲自迎接使君的,唉~,府君平日里公务繁忙,具体庶务方面管得少,这朔城旧城的事务大多都是我做,而新城那边,便是苏通判了,望之兄,隨我进城转一转吧,我来给你介绍。
“甚好,甚好,那就有劳元泽了。”
二人进城,王雱颇有些骄傲地为吕嘉问讲解著城內的种种设施,这个地方以前在西夏人手里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到了他们大宋手里这半年的时间,他们是如何披荆斩棘,如何发展工商,如何將这座原本几乎是完全军事要塞化的城池变成了一座商业城市,乃至於如何处理汉人和党项人的关係,如何勾引辽人贵族在此地安家置產等等。
絮絮叨叨,不一而足,王雱似乎是沾染了什么话癆属性一样,一直在和吕嘉问说个没完,他为这座城所付出的心血比王小仙本人可要多得多,时不时的,还观察了一下吕嘉问的表情,甚至还颇有一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吕嘉问则是一直都认认真真地听著,时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当然了,也並不吝嗇於对王雱的夸奖。
“听说这边也要建铁路了?”
“嗯,其实煤矿和铁矿那边都已经建得差不多了,只是无定河这边河水太湍急,航运量有限,难行大船,再加上冬季还要会冰冻,所以初步打算,是修一条从朔城直达延安府的铁路,军械监那边,在火车方面取得了一点挺大的进步。”
“从朔城一直修到延安府?这么远啊,要很多钱,很多铁,动用很多人力吧”
。
“也还好,夏州这边煤铁都有,也都是优质的上等矿,品味比磁州更好,直接从铁矿那边开始铺,一边炼铁,一边铺铁轨,运输都可以沿著已经铺好的铁轨走,成本虽然確实是高,但也並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倒是人手不足,確实是个比较严重的大问题,现在都已经开始跟辽国人买奴隶了,整条铁路全长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