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小仙真仗著兵强马壮对吕嘉问进行肉体毁灭。
对於吕嘉问来说,那自然是这一趟他的声势越大,对王小仙的种种手段就限制得越死。
他都已经在心里琢磨好几个月了,他这人一不贪污二不受贿,自认也算是为官清廉,走上政治岗位的时间也不长,不可能被王小仙抓住什么把柄,换言之就是他自认为自己立身极正。
不管王小仙的威望多高,影响力多大,他现在的正经官职就是一个夏州知府而已,只要他不玩阴的,不敢直接搞兵变什么的,那自己又凭什么怕他呢?他又哪有能耐收拾得了自己呢?
只要这一次他能压製得了王小仙,那么等他回京之后,立刻就能够威望暴涨,几年之內一定就能成为两制两府大臣。
而且之所以这一趟走得这么慢,也是吕嘉问真的体会到了他与王小仙作对所得到的好处:他走这一路,就安排了一路的市易使。
政治上来说,这本来是很麻烦,很复杂的一件事,因为市易使的存在会极大的影响盐铁使的权限,影响盐铁使自然就会影响盐铁司,进而影响三司,现在是四司了,再进而就是四司內部打架。
任何政治体系中,从別的衙门手里抢夺权柄,还是直接和钱粮有关的实权,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歷史上就是因为这么个市易司衙门,搅和的三司內部一团混乱,谁坐三司使的位置也坐不稳,整个衙门都接近瘫痪。
以至於歷史上的北宋在元丰改制之后乾脆把三司这个衙门给取消掉了,恢復了唐代时候的户部,並基本被后来的明清所继承。
老实说,从三司到户部,至少在王小仙看来这其实是一种很严重的社会倒退的,他使得中华文明不可避免的重新走上了重农轻商,压制工商业发展的道路上,至少是极大的压制了蓬勃发展的资本主义萌芽的。
正是因为这种夺人权柄的事情太难了,所以市易司成立的这一年多时间以来,莫说是到县一级的基层单位了,就算是路一级,其实也只有极少数的,已经发展起来了的大型商业化城市,设置了市易使。
而之所以这一路他安插市易使得如此轻易,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现在是钦差,有著一千甲士护卫,排场直接拉满,且是亲自布置。
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则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要去找王小仙的晦气的。
王小仙的晦气哪是那么好找的,有些对王小仙异常有信心的官员已经拿吕嘉问当死人了,跟死人有什么好置气的。
至於说,吕嘉问如果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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