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故作镇定:“陈光阳,你来得正好!你媳妇无缘无故殴打我这个一村之长,这事儿你看咋办吧!
至于我说的话,那都是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合理推测?”
陈光阳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反而让人看了心底发寒,“推测我陈光阳是靠歪门邪道上位?
推测我媳妇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管事?刁德贵,你他妈这是推测?你这叫造谣!叫诽谤!叫满嘴喷粪!”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我陈光阳今天把话撂这儿!我抓敌特、救人质、剿匪窝,哪一件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
哪一件不是有公安同志、有县里领导亲眼见证的?我媳妇沈知霜,从无到有把蔬菜大棚搞起来,让靠山屯家家户户多分钱,让周围几个屯冬天能吃上新鲜菜,那是她起早贪黑、一点一点学、一点一点干出来的!
这些,公社有记录,县里有表彰!到你刁德贵嘴里,就他妈成了‘睡上去的’?啊?!”
陈光阳越说越气,手里的扁担“咚”地一声杵在地上,夯土的地面都微微震了一下:“你们靠河屯自己没能耐,搞不好生产,年年吃救济,眼红我们靠山屯日子过好了,就他妈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泼脏水?
刁德贵,你还是个带把儿的吗?你他妈就是个蹲着尿尿的孬种!”
这一顿骂,酣畅淋漓,直接把刁德贵和靠河屯的人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围观的其他屯子的人,不少都暗暗点头,看向刁德贵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确实,人家陈光阳两口子的成绩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你眼红可以,说这种话就太埋汰人了。
刁德贵被骂得恼羞成怒,尤其是陈光阳最后那句“蹲着尿尿的孬种”,简直是在他脸上又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指着陈光阳,手指头都在哆嗦:“陈光阳!你……你少他妈转移话题!现在是你媳妇打了我!打了国家干部!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靠河屯的老少爷们儿,给我围紧了!他们靠山屯今天不给个交代,咱们就替公社教育教育他们!”
那三十多个靠河屯的汉子,虽然有些被陈光阳的气势所慑,但村长发了话,又仗着人多,顿时又鼓噪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慢慢围拢上来。
二埋汰一看这架势,血也涌上了头,他左右瞅瞅,从旁边一个卖柴火的架子车上抽出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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