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比哪一回都累。
现缩在被壳里,左右胡思,许是山间心闲,此间心烦。
心烦则身累,老祖师诚不欺我。
老祖师的供台还由人随意摆果掷花无所谓香蜡呢,常人牌位倒要三拜九叩灯油不能少过七分。
索性免了早礼,她自一赖再赖三赖,旁人见怪不怪,唯丹桂心觉不对,依着渟云性子,五更就该爬起来去捧那几张帛了。
她倒也没多余问,直至日上三竿,辛夷才托着挑拣的衣衫进了寝房,放在已经放了三四套的桌上后径直走向窗前,撩起帘子收作一拢还不忘打了个结,回转头道:
“再不起也要起了吧,陈嫲嫲都来了,昨儿还说帮我讨方子呢。”
渟云拉动被子捂上面庞,打定主意说什么都得赖到正午去,反正要过了午时才往宋府去的。
饿更是不饿,昨夜睡前多余吃那两块青糕,这会打嗝还有股子麦仁味。
“这天儿干的要飞沙子了,我看那忍冬藤晒的,单泼水是不行了,咱们前儿种的菊花也是........”。
辛夷絮叨走往床边,俯身手搭上被子欲掀,渟云飞快把被子往下一扯,脸带着半个身子猛地露出来,郑重道:
“那叫苦菊。”说罢才软了声问:“苦菊怎么了?”
辛夷没个准备,被她扯的身子一歪,气哼哼直了身甩手道:
“这都多久没下雨了,就指着咱们那几瓢水,我看它早上是生龙活虎,午间是焉不溜秋,时干时稀的,长不好。”
院里土薄本就蓄不住水,人工泼浇又不比天时均匀,能把四方所有润透,光根部灌点飞快晒的焦干,可不就早晚泼中午焉。
中午又泼不得,暑热太阳一大,还不得连根带苗蒸死。
“也是啊。”渟云愁声道,话音未落,身子下着了火似的弹跳坐起,“我去看看”,说话间抬脚下床就要捡架子上衣衫穿。
辛夷忙把人挡住,指着桌上四五个托盘道:“今儿已经浇过了,看它作甚。
也不看看几时了,还是赶紧看看穿什么要紧。”她指向桌上,一一点着托盘,道是“院中各有说好,一并呈了来。”
渟云望将过去,俱是上月里谢老夫人特意给的那些花红柳绿,登时两眼一黑,扭头往侧边衣橱钻。
“咱们是去贺寿的,难不成还穿陈年旧衣?”辛夷侧身跟上,苦口婆心人情道理讲的舌燥,总算是劝得渟云再往桌前。
也没件件都浓,只用色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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