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人事,女子难免如此,她不操心宋隽,是儿子有宋府一群人托着,娶色娶贤娶高娶低娶对娶错,耽误不得几何。
谢府这混账东西,要叫她放开了手脚,跟叫兔子别管狼如何没什么差。
袁簇打定主意,过几日瞅着空还是得多说道说道,人在哪块地儿,就免不了要顺着点那地儿的风,该挑还是得挑。
另头渟云快步进了院,甬道处特支棱起耳朵要先听听动静,想谢老夫人既说是故人,必定大家都熟悉,该有热络说笑。
不料里头一片死寂,宛若风住草木睡,往常虎杖叶子的哗啦啦摇曳都消无踪影。
她好奇里又生出些许忧虑,脚步越发块,三五步行过了花墙拎着裙角迈上台阶,人到门口已耐不住高声道:“屋里谁来了。”
说着话埋头冲到里间,和跑出来的辛夷撞个脑对脑,渟云一边探头一边要问,辛夷竖起个手指挡在嘴巴跟前,眉眼皱在一处,“嘘”声吹的老长。
渟云仅看得厅屋桌旁有个陌生样人背对自己坐着,身形约莫是个年轻女子,穿得一身短衫长裤皆是灰旧样颜色,上无点滴绣饰,发髻也只作包头红巾,不见金银钗环。
耳畔倒是悬了一双坠子,隔着数步瞧是一丝线倒挂米粒大小花骨朵儿,同作冷光扑扑,无须多瞧就能断定绝非好料子。
这种打扮,更像是街边寻常姑娘或新婚妇人,渟云以前见过的多,却不记得有谁与自个儿相熟,还能进到谢府里来。
她看顾频频,没立时过去,等着辛夷先告知自个儿是谁。
“丹桂姐姐回来了。”辛夷边说,那根手指头边在她唇上轻敲。
“啊?”渟云一愣,跟着自个儿抬手也往嘴上敲了一记,忍不住再看向桌子边。
那头丹桂听见动静,停下手上动作,捏着那块三七又坐了片刻才丢进药碾内,撑着桌子边缘站起了身,却也没立时转向往渟云处走。
两人仿佛惧怕相见,渟云亦在原地把腕间松明捏了又捏,直到辛夷催“那咱不能在这一直站吧。”
渟云横心到跟前,丹桂这才偏脸看向她,双颊抽动数下后眼中泛雾,笑指了指药碾,问:“弄这个干啥,怎么管事的现在连粉都不给了?”
渟云看到她手上,人瘦的青筋兀起,手背四个骨节处更是红肿难掩,开裂处新伤叠旧伤。
这种伤不像是磕碰,更像是在寒水冰凉里泡久了冻的,现已是暖阳四月,实想不到她在何处弄成这样。
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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