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落。
车队一直在模棱两可地和稀泥,炮爹还在一旁不停地添油加醋。
本就对这场比赛怨言颇多的束龙只觉得愈发烦躁,帽子一戴谁都不爱,抓起自己面前的棒球帽一扣点了点头就起身出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或许还算是个不错的信号?
如果束龙现在真对车队有难以调和的意见,看见红牛的帽子第一反应怎么想都更应该是厌烦,而不是往脑袋上放是吧?
车队的几个话事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到了嘴边的一口气才刚刚叹了一半,就被走廊外一声“嗙”的巨响惊得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惠特利连忙给雷尼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不久后传到手机上的只有一张束龙休息室房门的照片。
一张可怜巴巴的,看起来似乎是被一拳砸裂了一个大坑的房门。
“下次要再有谁和我辟谣中国人不都是Bruce Lee(李小龙),那我就把这张照片甩他的脸上!”
霍纳满脸惆怅地往椅子背上靠了靠,下意识地拢住双手护住了自己的鼻梁,对这一拳不是冲着自己面门来的深感庆幸,却又只能联系束龙的体能师让她带人去检查一下手有没有事。
哦对了,这照片得发给乔斯.维斯塔潘。
下次再有这样的场合,还打算来瞎掺和就自己先掂量一下,看看身板有没有门板结实再说吧
等束龙从红牛的motohome里换好常服走出来,却发现阿隆索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门外。
刚才他没来帮着吵架,束龙也没让他来。
头哥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单单是束龙的经纪人,作为Alpine现役车手的他同样需要处理自己车队赛后的事务,而且以这层身份出现在红牛的会议室里确实也不太合适。
不过阿隆索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发挥下经纪人的作用,这段时间他要好好找霍纳和马尔科唠唠,尝试从场外给红牛那边施加一点压力了。
不仅仅是束龙这边的事情,还有Alpine和皮亚斯特里那边的情况。
在这之前,阿隆索作为西班牙的本地人,还是决定先带着束龙单独出去搓一顿好的调节下心情再说。
束龙自己不喝酒,其实他也不太建议阿隆索喝酒,都这个岁数了他还想看头哥再多开几年呢。
不过鉴于老一辈的车手年轻时玩儿的可不要太花,想了想抿两口葡萄酒似乎也算不了什么,束龙便杵着侧脸一直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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