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束龙有心保胎跑两停,到后面他的圈速节奏肯定也会崩得相当厉害,不仅弥补不了一次进站的时间损耗,面对换上新胎的维斯塔潘也就只会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想了想即便说出来也差不多等同于废话,维斯塔潘也只是嘴唇嗫嚅了几下便不再出声,低着头重新趴回了桌面上。
这种没有意义的复盘真的好无聊。
儿子不为自己撑腰,炮爹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便准备将话题引到束龙过分强硬的防守动作上面。
不提这个还好,提了束龙更是来气。
“那你要我怎么做?干脆下一场把你请进我的驾驶舱好了,正好摩纳哥难超车,到时候你争取排位赛跑个好成绩想怎么让就怎么让!”
看到好朋友和自己爸爸互相对着大喊大叫这种场面,说实话其实挺让人生气和尴尬的。
但不知道束龙刚才是哪句话戳到了维斯塔潘的笑点,居然趴在那里“噗噗”笑出两声。
是代入了吗?
觉得即便将自己放到束龙的那个位置上,也决计不可能听从车队的指令让车什么的。
没错,让车!
听听这都是什么离了个大谱的决定,去年为了帮队友拿下年冠决定战术性牺牲自己的时候,束龙感觉自己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矛头又转向了车队。
束龙不知道策略组是怎么考量的,可能觉得他当时在轮胎上应该算是比赛劣势的一方,就暂时性地将策略地重心转向了维斯塔潘?
可问题是如果仅从当时的位置判断,实际排在P1的束龙毫无疑问是更应该享有策略优先权的。
又或者他们只是麻木地遵循了维斯塔潘想要进站换红拼三停的决定,情急之下并没有考虑这么决定会对束龙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下意识就觉得一个保胎中的黄胎让一让全力冲刺的红胎似乎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办法,这就是任何一支车手分不出明显主次的车队,特别是争夺冠军的大车队都注定会面临的问题。
或许平时矛盾都藏于砖隙石缝当中,大家在策略上各自安好当然谁都别妨碍谁。
可一旦出现这场比赛类似的多停又混乱的局面,当车队的策略组无法及时正确地做出应对,那么矛盾终究会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这样的讨论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霍纳作为车队的管理者也不可能单揪出那么一两个人出来追责背锅,不然多来几次团队的人心说不定都会被一点小矛盾拆得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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