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胎,到这会儿也不过才跑了15圈,是先前的长时间跟车让胎耗超出预期了吗?
束龙只能猜到这个可能,并且心底还隐隐升起了一些不妙的预感。
说实话他还更宁愿队友选择不进,就是保胎硬跑二停。
这样的话他还可以指望在两人策略的差异中寻觅到更多可能,可一旦维斯塔潘想要采取更激进的三停策略,那么第二套红几乎没有多少建树的束龙反而会陷入到相当大的劣势当中。
这并不是说他开局的策略选择就有问题。
而是这场比赛束龙本就落后了队友8个位置发车,有些劣势从比赛开始的那一刻起就无从规避。
如果不是束龙给自己划定的目标有点高,事实上他这个连续两套红胎的变奏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非常成功了,面对同为火星车的队友即便想要奢求更多,轮胎本身的化学和物理性质它也不允许啊
都怪勒老四!
要不是他的退赛让场面变成了对冠军的争夺,说不定维斯塔潘也不会凭空多出孤注一掷要和束龙硬刚三停的勇气。
幸运的是维斯塔潘换胎后的窗口都说不上特别干净。
束龙出站从P1掉到了P3,没过多一会儿便过掉不知为何出现在这么靠前位置的博塔斯上至P2,而维斯塔潘的位次则是掉到了P5。
只要中间的这一团赛车不进站,那么后方红胎对束龙的追进速度就会被严重拖累,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受到超车的威胁。
然而短暂的安逸仅仅持续到第33圈,从博塔斯到一直到诺里斯的小集团纷纷二停。
维斯塔潘带着正值性能巅峰期的红胎,以近乎一圈0.8秒的速度飞快朝着前方的束龙贴近,第37圈便重新将束龙给纳入了自己狩猎场。
那沟槽的DRS系统你最好现在还有问题!
看样子应该是问题还在,就像是比赛一开始维斯塔潘和拉塞尔之间的剧本一样,干净空气下维斯塔潘凭借轮胎的速度优势可以很快的贴近前车,但时灵时不灵的DRS系统让束龙防守起来并不算吃力。
就这么僵持到了第39圈,维斯塔潘的耐心终于到了极点,打开TR就在那飙消音词。
“你们以为我在%¥#@干什么?!我们在这里就是%¥&地浪费时间!放着拉塞尔不管吗?”
拉塞尔在第36圈才进的站,也就是说他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完全有余力采取比两台红牛都少一停的2停战术,如果两人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便宜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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