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那个决定了一切的夏休结束之后,我就意识到了自己不久后将会取代格罗斯让的席位。】
【但好像直到今天被这个小朋友当面讲出来,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取代了格罗斯让的席位。】
【当时我都在想些什么呢?】
【觉得阿尔本侵占了本该属于我的资源,觉得红牛没有兑现本该属于我的承诺。
【所以我想要离开,去到一个远离复杂权力纷争的地方,去到一个真正只凭实力就能为自己争取到应得一切的地方。】
【可是围场的席位就只有二十个,资源总共也就只有这么多。】
【别人的上位剥夺的是我的机会,当时的我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所抓取到的机会,同样也是从别人身上生扒活剥下来的。】
【都已经到了二十一世纪,想不到现实里居然还能存在这样原始、野蛮又血腥的现象。】
【当我站在自己的角度愤恨地注视着红牛的时候,这几个小孩视角里的我又是什么样的呢?】
【大概也是面目可憎的吧?】
束龙慢慢地俯下身子,对着这个还没有自己膝盖高的小鬼头“啊!”地一声比划了一个鬼脸,把小孩吓得一声惊叫,一溜烟又跑到自己妈妈身后去了。
好恶劣的人!
也还好甘梦宁为了准备期末考提前回去了,要不然被她看见这一幕,束龙今晚回酒店估计会被揪耳朵。
【抱歉。】
【如果把围场里复杂的利益关系刨除出去,你就会发现无情与残酷一直都是赛车运动的底色,弱肉强食向来是这个世界运转的底层代码.】
【在实力面前从来没有什么抢不抢的说法,只有‘应得’和‘更多’。】
就像是为了说服自己把心硬下来似的,束龙打定主意不再去关注P房另一头的情况。
但是冲着一个对世界的认知还尚不完整的小孩子宣泄情绪,又让他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偷摸着朝那边瞄了一眼。
只见那小男孩躲在妈妈身后也在朝这边偷看,和束龙对上了视线之后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格罗斯让的妻子玛丽昂曾经是Automoto的资深媒体人,也是个气质大方的美丽女性。
看见这一幕互动只是歉意地向束龙笑了笑,然后将怀里的女儿交到了丈夫手里,便牵着小儿子西蒙又来到了束龙的跟前。
“抱歉,请不要因为西蒙说的话而感到自责,他只是对你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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