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散修更是凤毛麟角。他们出身寒微、一路与天争命却不晓得历尽了多少艰苦。
是以也习惯了做些非常手段以为修行,蒋青前番那些行止却不止是杀鸡儆猴,却也使得才能辖制一道的重明宗令人望而生畏、难得亲近。
孤鸿子所言这道理叶正文自也晓得,若不然重明宗自可自行招募清白散修好来做事、何须求请到前者这么一没得跟脚的费家客卿身上。
是以叶正文也不觉沮丧,只是温声谢过孤鸿子、继而稍做解释:“好教前辈晓得,我家做事向来讲究师出有名、不得不教而诛。这规矩是本宗掌门定下,露布各州县也已多年。
重明宗辖下的这一十二州内安生度日者,不分小修上修、尽得安稳;可若是硬要以身试法,那就无分练气金丹,尽都需得按我宗规矩受审、好定罪业。”
孤鸿子倒晓得叶正文所言不虚,只是道理归道理,这事情却也难做成,至少便连他这经年金丹念了起来,亦觉要耗费好大力气。
康大宝能领着一众庸人将重明宗进益到如此地步,却是难得。
孤鸿子心念一顿,随即念道:“不过这事情既是叶道友亲自嘱托,老朽焉敢轻视?过些时日老朽还能见得些同道,或可一一问过,说不得便就有心向贵宗门风之士。”
“那便多谢孤鸿子前辈了。”叶正文揖首拜过,将孤鸿子送至牌楼外头方才止步。
孤鸿子本来都已返身而走,临了时候,却是又顿足顾首,将叶正文再认真打量一阵,轻声言道:
“按理来讲,老朽修行数百载,自晓得交浅言深的道理,本也不该于叶道友面前多言。可你选的那条路、到底太过凶险.到底太过”
后者听得此话目光一震,随后面上笑容亦也渐渐褪去,不过随后也未再言,只是再俛首拜过孤鸿子所留虚影、便就返身入了牌楼。
叶正文揣着心事行到掌门云房外头,每逢孤鸿子讲道过后,康大掌门都要拨冗出来好为门下要害弟子指明道路。
用他的话讲,孤鸿子讲法是为天降甘霖、虽也能在万亩良田上头见得成效,但若有人专门为某些上田开渠引流、浚河筑坝,这甘霖妙用才就能更上层楼。
此时重明宗的好些大人物都在云房外头候着,饶是在外间时候都是生杀予夺的雷厉风行做派,现下却都是一副乖顺模样,便连大声喧哗亦都没得胆子。
外头相候,一个个掌门弟子们拜过叶正文,后者则是草草巡场还过一礼,待得云房禁制开后,即就迈步先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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