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为范,少些虚浮念想。”
康荣泉闻言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回去路上留意些,平日里头多做些实在事情。
墨云泽东侧近来颇多妖兽袭扰,我自调了一部灵植堂弟子过来宿卫仙根。你那通事府里头若还有人手可用,也可派些过来助我。”
朱云生应了声,又朝灵田方向虚拱一礼,算作与杨氏作别,这才转身出了草庐。
刚迈过门槛,便见晨雾已散,金灿灿的阳光洒在灵田上,成片的紫灵心花穗在风里轻摇,引得几只黄睛雀盘旋其上,啄食叶间的灵虫,翅尖抖落的灵光落在田埂上,凝成细碎的光点。
他沿着灵田边的小径行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储物袋。
方才康荣泉的话仍在耳边回响,“多做实在事”五个字,竟让他先前因“妻族助力”生的烦闷,淡去了大半。
从前他总觉得,掌了黄陂道通事的权,便该周旋于各府州县,往来皆高门,经手皆重利,却忘了宗门的根基,原是扎在这些灵田、这些凡人、这些看似琐碎的事务里。
行至墨云泽边缘,便见亲随扈从牵着二阶灵驹候在那里。
马背上的鞍鞯绣着黄陂道通事的金文徽记,不晓得要比康荣泉的草庐贵气多少。
朱云生翻身上马,却未立刻催动坐骑,反而回头望了眼那处隐在灵雾与灵田间的草庐。
康荣泉已经殊为自然地拿起灵锄,弯腰在田地里翻土,杨氏站在他身侧,递过一把镶着灵纹的镰刀。默契十分、却全然看不出来这二人本该有的贵态。
“走吧。”朱云生对着左右随从轻声言过、收回目光,一时间却有些别样明悟。
踩云驹踏着灵光跃起,蹄尖掠过水面时,惊起几只栖息在水草间的灵鹭,翅尖划过水面,留下一串涟漪。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云角州城的方向,康荣泉则仍在墨云泽的灵田间翻土。杨氏走过来,递上一块帕子,轻声道:“朱师弟倒也算通透,倒不枉费你多番教导。”
康荣泉擦了擦额角的汗,望着远处的云角州方向,笑道:“现下宗门里有大把如朱师弟一般的同门,好在他们只是暂时被面前富贵迷了眼,能被点醒了便好。
正如叔祖爷爷所言,咱们重明宗底子太薄。因了他老人家有些际遇、全宗上下便跟着穷而乍富,自会生出些弊端出来。
这门中弟子心思如若不端、念头如若不正,就如我当年一般,说不得又要生出来大祸不过,咱们重明宗的弟子,只要肯沉下心来,哪一个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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