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喜子哥,我去看看三叔,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陈乐加快脚步追上俩人,开口说道。
张胜豪转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路上注意点,有啥事儿随时吱声。”
张安喜也附和道:“三叔那人够意思,你去看看也好,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陈乐应了一声,转身朝着三叔家的方向走去。
三叔家在镇子边缘的老胡同里,青砖瓦房的小院,平日里总透着股热闹劲儿。
今儿个刚走到大门口,陈乐就发现院门洞开着,不像往常那样关着木门。
他抬脚走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晒衣绳上没挂衣裳,墙角的竹椅空着,连平时三叔最爱摆弄的盆栽都蔫了半截——按说这时候,三叔该躺在竹椅上喝茶抽烟,跟邻里唠嗑呢。
陈乐心里的纳闷劲儿越来越重,走到正屋门口,扯着嗓门喊了一声:“三叔,在家没有?”
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过了好一会儿,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出来的不是三叔,而是花姐。
花姐穿得格外朴素,一身洗得发白的尼龙布衣,袖口还卷着,身上围着块蓝布围裙,跟往常那个打扮时髦、风风火火的模样判若两人。
院子角落的煤炉子上坐着个药罐,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弥漫在空气里,呛得人鼻子发酸。
“乐,你来了!”花姐看到陈乐,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连忙招呼道,“三叔在屋子里呢,快进来吧,三叔生病了。”
陈乐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停地跟着花姐走进东厢房。
一进屋,就看到三叔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时不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胸口都跟着起伏,脸色苍白得吓人。
炕沿两边坐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陈乐认得,是钟叔叔和楚叔叔,俩人脸上都带着愁容,一言不发地抽着旱烟。
“来来,给我整根烟,这都憋好几天了,实在受不了了!”三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冲着楚叔叔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恳求。
“你可拉倒吧!都啥样儿了还想着抽烟?”楚叔叔把手里的旱烟袋往炕沿上一磕,没好气地说道,“赶紧好好养病,真想瘫在炕上啊?到时候谁照顾你?”
“你那几个儿女没一个像话的,到现在连面都不露!”楚叔叔一边说着,一边端起炕边的搪瓷缸子,递到三叔面前,“喝点热水润润嗓子。”
三叔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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