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值、是否值得传颂时,会提出“谎话三问”:
“你说这个故事,是为了活下去吗?”
“你说这个故事,是为了爱吗?”
“你说这个故事,是源于恨吗?”
为了生存的挣扎,为了守护的爱意,甚至是为了复仇的刻骨恨意,这些强烈的动机,才是一个故事、一条规则能够被人们理解和共情的基础。
虞清昼指尖抚过书页,眼中寒冰渐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
她就地拟定了“愿契三审”制度。
凡欲立下可能影响他人的重大新规,提案者必须公开接受三位无直接利害关系者的质询,而质询的核心,便是这“谎话三问”。
首例试用的,是一个来自海边渔村的壮实渔夫。
他在愿契坊的木牌上写下:“我能听懂鱼说话。”
这规矩看似荒诞不经,立刻被引至新设的“三审台”。
第一位质询者是个老妪,她问:“你许这个愿,是为了活吗?”
渔夫涨红了脸,大声道:“是!我们村子这几年为了多赚钱,用的渔网越来越密,连鱼苗都不放过。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年,这片海就再也打不到鱼了,我们所有人都会饿死!我想听懂鱼的哀求,好告诉那些昏了头的同伴,我们正在杀死自己的未来!”
第二位质询者是个怀抱婴儿的妇人,她问:“是为了爱吗?”
渔夫的眼神变得温柔,他望向远方,轻声道:“我爱这片海,我爹、我爷爷,都是靠它养活的。我不想我的儿子将来只能在图画上看到海里有鱼。”
第三位质询者是个断了条腿的退役士兵,他冷冷问道:“是源于恨吗?”
渔夫沉默了许久,握紧拳头:“我恨!我恨那些只顾眼前利益,堵着耳朵不愿意听劝的人!我恨他们的贪婪!”
三问结束,全场寂静。
虞清昼当众宣布:“此规,通过。”
但玉册吸纳的并非“渔夫能听懂鱼说话”,而是经过共识微调后的结果。
当晚,渔村所有出海的渔民,在撒下渔网时,耳边竟隐约能听到一阵阵若有似无的悲鸣,那声音细微如水泡破裂,却又清晰地刺入心底,让他们不自觉地手上一顿。
最终,渔村自发约定,改用大眼渔网,并划定了休渔期。
数月后,他们的渔获反而更加丰厚。
这条律令,在现实中演化为了“水域悲鸣可入耳”。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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