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要求乙村赔偿。
而乙村,则虔诚地信奉着另一条规则:“只要是做梦,就不能当真。”他们村一个长者,亲眼看见甲村那头“被偷吃”的麦田里,有麦子自己长腿跑进了牛棚,整个过程如梦似幻,荒诞不经。
因此,乙村人坚信这不过是天地间的一场大梦,拒不承认“偷吃”之事。
双方村民在界碑处对峙,刀剑出鞘,一场因“真假”定义不同而引发的火并,一触即发。
虞清昼并未现身调解,更没有用强权去裁定谁对谁错。
她只是让一个影奴趁夜,在两村交界处立下了一块巨大的空白木牌,木牌上只刻了一行字:“此处不说对错,只讲你想信什么。”
当晚,两边村庄的大人都在厉兵秣马,孩童们却被这块奇怪的木牌吸引。
甲村的孩子偷偷跑来,在上面画了一个长着翅膀的牛,旁边写着“牛会飞,但它不吃麦子,它吃云”。
乙村的孩子也溜了过来,在旁边画了一片会走路的麦田,写着“麦子想去牛棚里听故事”。
两种荒诞不经的故事,在木牌上涂鸦混杂。
第二天清晨,木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从地里长出来的、一半殷红一半蔚蓝的“谎语光花”。
光花绽放的瞬间,一股奇妙的能量逸散开来,将两地冲突的灵气悄然调和为一。
甲村的牛真的长出了虚幻的翅膀,每日在天上盘旋,以云霞为食;而乙村的麦田,则会在夜晚发出细微的鼾声,仿佛真的在沉睡听故事。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虞清昼若有所思,转身潜入了璇玑阁最深处的密档室。
这里存放着无数被列为禁忌的上古典籍。
她绕开层层禁制,终于在一卷被刻意抹去大部分内容的残篇中,找到了一则关于“立法者”的记载:
“初代立法者,非神非仙,乃凡尘俗世一群说书人。他们观世人苦,见天地崩,遂以谎话为砖,以妄言为瓦,撑起第一片天穹。非因他们神通广大,只因那时的世人,太害怕知晓赤裸裸的真相。”
她怔然良久,指尖拂过那冰冷的字迹,终于明白了姜璃为何要选择那面能映照众生的“直播镜”作为开启一切的钥匙。
真正的规则,从来不是由某个至高无上的强者书写在冰冷的法典之上。
它是由千千万万个愿意相信荒诞、愿意拥抱幻想的普通人,共同撑起的一片温柔的穹顶。
这天深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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