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学艺,则应恪守师门规矩,非家中可比。
这正是信里所写的内容,吴铭合上信笺,又问:“你上月便已进京,为何不早些来见我?”
徐荣尚未开口,张师孟替他回答:“是我建议他不必急于一时,彼时岁会将至,正好借此机会让吴掌柜看看他的功底。不知这碗千丝豆腐,可入得了吴掌柜的眼?”
“不错。观其刀工火候,足见根基扎实,定是下过不少苦功。”
吴铭微微颔首。
难怪李行老几次三番提醒他不要缺席,看来这也是原因之一。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道:“然则,师徒之契,非同儿戏。你我今日初见,拜师为时过早——”
主要还是因为厨房里不缺人手,放在五月间,饭店初开、急需人手之际,他肯定会收,毕竟,无论是基本功还是工作经验,徐荣都远胜谢清欢。
所以说,时机很重要。
草创时加入叫元老,成名后相投,顶多算锦上添花,自然不可能享有同样的待遇。
事实上,自打吴记声名鹊起,意欲拜师学艺之人便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基本功尚可的年轻庖厨。
徐荣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若非如此,吴铭也不会对他产生兴趣。
“——你若有意,可先来小店从灶房杂役做起,以观后效。”
吴记川饭迟早会迁店,一旦店面扩大,人手自然也要扩招。
跑堂伙计相对容易招募,庖厨却难得,更何况,入职后还需要花时间适应现代厨房的工作节奏和强度。
徐荣胜在年少,学习能力、适应能力和接受能力相对更好,不如先招入麾下,让他提前适应。
“好!”
徐荣答应得斩钉截铁,甚至连工钱都不问,生怕吴掌柜反悔似的。
这时,下一轮的庖厨已烹完菜肴,准备呈菜。
吴铭遂颔首道:“诸般事宜,稍后私下再议。”
待赛事终了,吴铭同徐荣商定工钱、住宿等事宜,让其明日辰时来店里立契。
稍事休息,诸位行老于堂前陈设香案,案上铺陈红毡,正中供奉灶君神像和财神像,像前置三牲及时令果品数碟、醴酒三杯、清香数束……
说到祭祀灶君,众人不禁想起,如今坊间盛传吴掌柜乃灶君下凡。
若传闻为真,吴掌柜便在此处,又何必舍近求远?
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在场多为业内人士,岂敢当着灶君神像的面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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