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那个时候会不信我。”陈问芸含着薄泪轻笑,“毕竟怎么看都百口莫辩。”
虞求兰小声咕哝:“我又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虞婳忽然道:“你就是不讲理的人啊。”
刚刚还在感动的虞求兰一个眼刀甩过来。
虞婳:“你看,我就说一句话你也瞪我,难怪别人都怕你。”
虞求兰板起脸,虞婳立刻拿起旁边地上的棍子叉她。
虞求兰条件反射地躲,虞婳还一直追着她叉,围着火堆和烧烤架小跑。
之前如仇人的两母女像朋友一样,做一些周尔襟都不敢对自己爸妈干的事情。
这种举止,周尔襟只在那种关系特别特别好的家庭里见过,没大没小,父母和孩子互相尊重,如朋友一样相处。
他低低笑着。
等虞婳追累了坐下来,周尔襟帮她掖毯子:“还疼吗?”
刚刚还在追人的虞婳有点心虚:“……还好,不是很疼了。”
但周尔襟就好像没看见刚刚她都能追人了一样:“等会回家也抱你过去坐车。”
虞婳不好意思地低头:“好啊。”
翌日周尔襟去虞氏上班,有朋友打电话问,自己急需要一批石油,到处都订不到,是否可以走一下他岳母的关系,帮忙谈一下。
周尔襟问过对方的报价,完全在虞氏的盈利价格区间,他直接说:
“可以,你找人来虞氏,现在就可以签。
朋友惊愕:“这么快?你都不用和你岳母说吗?”
“不用,这件事我可以做主。”周尔襟从容。
朋友惊讶,才意识到:“你现在都能管你岳母公司的事了?”
“基本都能插手。”周尔襟不露声色地炫耀。
朋友连着惊叹几声,开玩笑说:“你真是嫁入豪门了,追到虞总师,岳母又是石油龙头,还让你插手,高空航空有衰落趋势,你第一个吃上低空经济的饭。”
周尔襟从善如流浅笑:“是,我命好,我也总这么觉得。”
虞求兰切了肿瘤之后两个月,终于回去上班,公司自然是有条不紊的。
但公司内部却很多风言风语,说虞求兰不行了,准备把位置和股权都传给女婿,说虞求兰精明一辈子,现在反倒被外姓人拿走家底。
很多人虽然表面上被周尔襟管得服服帖帖,但心里却有很多想法,尤其是那些老资历的董事。
等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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