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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婳才想起来,虞求兰还没被祝福。
虞婳也咳嗽两声,假装不在意说:“祝老太婆身体健康,再活几十年。”
果不其然虞求兰被她激怒:“我才五十多就是老太婆?我正值壮年,现在事业才到一半。”
看她像炮仗一样,一拉线就爆炸,虞婳好像学会了驾驶她的方法,感觉虞求兰也不怎么吓人了,虞婳偷着乐,但表面敷衍说:
“好好好正值壮年,以后统领全球石油资源,到时候别人自行车锁链要加点油润滑一下,都得打电话求你虞董批准。”
不止是虞求兰,全家人都笑了,火星子从烧烤架里依稀飘出,焦香味溢满这方平台。
虞求兰想装严肃,硬是装不了,忍不住想笑。
这个倒霉孩子。
虞求兰都被祝福了,那就只剩下一个人。
所有人的视线在陈问芸和虞求兰之间逡巡,虽然两个人没有明面说过,但是大家都知道,两个人几十年来只是表面维持关系,关系甚至没有后认识的周仲明郑成先好。
要让虞求兰这么脾气硬的人开口,难如登天。
气氛很是沉默了一会儿。
但陈问芸主动拿起酒杯,冲着虞求兰的方向,浅笑着:
“那你就祝我在五十多岁的时候,能重新和我最好的朋友变成好朋友,可以吗?”
气氛都有些凝重,所有人都在等虞求兰的回应。
陈问芸的眼眸莹莹,一直看着虞求兰。
片刻,虞求兰拿着水杯,面上波澜无痕地隔空碰了一下杯,只轻轻道:“嗯。”
有点回避,一向大嗓门的人声音有点小,但偏偏是真心的一刻,显得不敢乍触。
篝火翻腾,映得人面如霞,强焰抹去了皱纹,两个人隔着火堆对视,像二十多岁的陈小姐和虞小姐,两个人年华正盛,欲携着手准备去参加舞会。
那时候,她们一同长大,从同一所的女校毕业,甚至喜欢同一个男孩。
但长大后,她们不约而同的,孩子都管她们叫伯母和阿姨,管她们丈夫叫伯伯和叔叔,关系的主体性挪到了两个男人身上,显得好像她们是因为男方才联结到一起的一样。
其实她们才是发小。
陈问芸眼底有泪光:“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祝福,这个祝福,我等了三十年了。”
她眼底微红,虞求兰看见了,她低下眸:“你又不早点让人找找证据,揭穿威廉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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