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怎么对秦征的?你猜秦征半路有没有喊过停?”
不用猜,必须有。
沈清棠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个男人还在生气。
她十分懊恼。
大意,太大意了!
方才就察觉季宴时在不高兴,为什么还不知死活跟他赌?
赌,果然要不得。
容易上头,还容易失去理智。
沈清棠不知道年幼的秦征能不能识时务,反正她懂得能屈能伸,讨好的朝季宴时笑,“夫君,妾身知道错了,咱们回家?”
季宴时摇头,“夫人,有时候赌局一旦开启不是你喊停就能停。”
沈清棠咬牙,绕过矮桌,挪到季宴时面前,试图用美人计:“夫君,我好冷!我们回家好不好?”
季宴时没回答,只是单手攥住沈清棠两只手,另外一只手把沈清棠方才脱在地上的披帛捡了起来。
一端绑在沈清棠的手腕上,另外一端向上扬起穿过横梁。
速度快的沈清棠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等她开口时,整个人已经被吊在房梁上,勉强能用脚尖着地。
沈清棠又羞又急。
“季宴时,你放我下来!”
“这样过分了啊!我要生气了!”
季宴时没放,如他所说,当年的秦征没少求饶,也没少跳脚骂他。
没有用。
“夫人可还想知道秦征脱完衣服的后续?”
“我不想。”沈清棠头要成拨浪鼓,又羞又急,用力的挣扎着,偏生还得讨饶:“季宴时!宁王殿下!夫君!我错了!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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