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出六点的概率比一点大。
两个人十二个骰子,六个六点,正好处于开与不开都没把握的边界。
沈清棠幽怨的问季宴时,“你是头一回玩这个吧?”
怎么感觉比她还老练呢?
季宴时点头,“第一回。”
季宴时不屑于说谎,他说第一次那就是第一次。
沈清棠咬牙。
季宴时委婉催促:“你不冷?”
沈清棠:“……”
没好气道:“你这会儿担心我冷不冷了?你这么关心我你换个赌注啊?”
季宴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清棠:“本王倒是有个法子让夫人全脱了也不冷。”
沈清棠用脚趾头都知道是什么法子,敬谢不敏:“用不着,谢谢!我更愿意换个赌注。”
季宴时目光沈清棠身上落了落,“等夫人脱完再换也不迟。”
沈清棠更气了,“你怎么笃定要脱的是我?说不定风水轮流转到你脱衣服了呢!我开你!”
说着两只手同时掀开了两个人面前的骰盅。
不多不少正好六个六。
也就是说,沈清棠不管怎么选都是输。
沈清棠安慰自己,巧合,一定是巧合。
然而接下来,两次同样的情况之后,沈清棠不觉得是巧合了。
她很确定季宴时这个狗男人不但能听三个骰子的点数,还能听六个骰子的点数。
然而,在赌桌上没有后悔药,只有数不清的懊恼和不甘。
沈清棠的里衣最终还是无情的被脱掉。
这一局,她唯一能选的是脱肚兜还是亵裤。
这回季宴时也不催沈清棠,端起他方才还十分嫌弃的茶水,笑吟吟的看着沈清棠。
不是看脸,是看脖子以下腿以上。
沈清棠咬牙把亵裤脱了。
不是脸皮厚,主要是脱了亵裤坐在桌前还有桌面遮挡,再不然她还可以耍赖把蒲团拿过来挡住自己。
肚兜大一些,覆盖面也广一些。
沈清棠脱亵裤的以后,季宴时偏过头看着窗户的方向,淡声开口:“夫人先来,还是本王先来。”
沈清棠摇头,“我不玩了!”
开玩笑,输到现在她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赢不了,岂不是白活了“两辈子”?
季宴时显然不意外沈清棠会耍赖,只浅浅的笑着道:“由不得夫人。方才夫人不是说想知道当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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