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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招的部队在滦河南岸,在火线的东边掩杀,想从火线侧面逃离太难了。
绝大多数鲜卑人不得不放弃唯一能胜过汉军的长处,从迅捷的骑射手沦为逃命的溃兵,脱掉身上一切沉重的装备,丢弃武器,游泳过河。
而张飞在滦河北岸,守着河岸阻击。
那些舍弃了装备过河的鲜卑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这是一场屠杀。
河水很快被染成暗红色,尸体堵塞了河道,又被空中落下的黑灰覆盖,形成一堆堆可怕的焦尸堰塞。
若是不渡河,会被烧死呛死。
若是下了河,就会成为张飞的靶子,即便上岸也没法还击,毕竟游泳是没法带长兵器的,更不可能穿甲胄。
若想沿滦河顺流而下,又会被下游的牵招截杀。
但没办法。
在大火熄灭之前,滦河是唯一的求生之路。
张飞在北岸就像是一堵移动的墙,兵力虽然不多,却个个兴奋莫名,看起来全都状若疯魔。
张飞手下那帮艺术家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学以致用’的机会,这门学科很可能一辈子只能实践这么一次,而且这次多半能青史留名了,他们当然激动……或者说躁动,感觉不到累那种。
轲比能麾下八个千夫长(部落头人),昨夜强行渡河时有七个死在了河里。
轲比能与塞北大部落头人秃发匹孤以同伴尸体为盾,带着勉强保存了建制的两千人艰难的在北岸登陆,但渡河后失去了铠甲,张飞仅率二百精兵便将他们杀成了一地的尸体。
秃发匹孤拼死力战,却一个照面就被张飞刺穿了咽喉。
轲比能趁着张飞注意力被秃发匹孤吸引,偷偷将自己的金冠戴在了一具尸体头上,解开发辫,在脸上抹满血污,躲在河边芦苇荡里扮尸体。
直到黎明,南边大火熄灭,轲比能仍然没能找到逃命的机会。
张飞正在到处找鲜卑单于。
北岸的部队也一直在搜寻穿着鲜卑贵族服饰的人。
“皆未见敌酋吗?总不会烧死了吧?沿河去搜!给所有尸体补刀!”
那张飞嗓门极大,粗豪的声音正往芦苇荡而来。
轲比能赶紧趴下,不敢再抬头。
脚步声渐渐近了,补刀的声音与哀嚎声此起彼伏。
“将军!此人头上有金冠!”
有兵士在轲比能旁边大喊。
那确实是象征单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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