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这个正处于行政休假的普通巡警还是被邀请了,还是家属特意邀请,这实在是婉拒不了。
所以他只能来了,以至于他这身巡警制服在这里还是有些突兀。
如果可以,埃里克想穿西装来,但是看着在场的警服,想了想还是算了。
就在,埃里克杂七杂八想着,左耳进右耳出,终于等到艾斯温总警监下台时,他看到雷夫上去了。
雷夫制服笔挺,但脸上的疲惫和眼中的血丝无法掩饰,讲话的声音因压抑着情绪而沙哑,带着真实的颤抖。
埃里克默默听着,但突然间他感觉雷夫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心中顿时预感不妙。
这家伙不会要
“最后我想说的是,一位参与了当晚行动、并发挥了关键作用的同仁,在奖励发放前,主动且坚持要求,将他应得的全部奖励,毫无保留地匿名捐赠给了我们今天所哀悼的几位兄弟的家人,直接汇入了他们的抚恤基金。”
雷夫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尊重他匿名的意愿,但我觉得还是得让人们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台下瞬间有了细微的骚动。
不提别人,坐在台前的大佬们全都回头看了过来,最后停留在他身上,微微点头。
周围似乎有更多隐晦的目光短暂地落在他那身略显不同,突兀的巡警制服上,那些目光中带着探究、猜测。
连家属区那边几位牺牲者的遗孀和父母都瞬间泪崩,纷纷看向他这边。
这一下子,埃里克顿时坐立难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总有这么一种人对夸奖各种什么过敏,而埃里克就是这样的人,他主打念头通达,并不需要他人的感激或认可,所以他现在人真有点麻了。
好在,雷夫没有说更多,说完便下了台,目光也纷纷移开,这让埃里克松了一口气。
追悼会最终在一种悲恸与温暖交织的情绪中结束。
人们开始缓缓离场,气氛依然沉重而凝滞。
当埃里克随着人流默默走向出口,一位被家人搀扶着的白发老妇人经过他身边时,泪眼婆娑地看向他,似乎想从他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
埃里克微微摇头,没有言语,随即加快脚步,率先走出了教堂大门。
室外阳光明媚,与教堂内的沉重形成鲜明对比。
埃里克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吐出,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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