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最终只是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往常那种不耐烦的调子,却掩盖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走吧走吧,看着你就烦。记住,最终结论出来之前,你还是我的人,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好。”埃里克笑着再次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位嘴硬心软的直属上司,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内,戴夫斯独自坐在台灯的光晕里,看着桌上那杯还剩一半甜腻的咖啡,半晌没有动作。
最终,他再次叹了口气,这次叹息里带着更多的复杂情绪。
戴夫斯拿起咖啡,一饮而尽,算是正式告别一段让他头疼却又莫名有点舍不得结束的时光。
——
数日后。
洛杉矶县,某处宁静社区的教堂。
这里没有举行弥撒,却聚集了比周日礼拜更多的人群。
庄严肃穆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空间。
长椅上,深色警服构成了主色调,从肩章繁复的高级警官到制服笔挺的基层警员,所有人神情凝重,脊背挺直。
空气中混合着鲜花的淡淡香气、蜡烛的微焦味以及一种无声的、沉重的哀伤。
这里是洛杉矶警署为托潘加事件行动中牺牲的SWAT队员举行的追悼会。
圣坛前,摆放着牺牲者的警帽、勋章和迭放整齐的制服。
在众多深色制服的人群中,有一套标准的洛杉矶巡警制服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埃里克坐在中排靠过道的位置,他别带有领带的巡警制服熨烫得一丝不苟,但在周围大量出现的西装警服和少数几位SWAT队员的正式制服中,略显突兀。
仪式庄重地进行,牧师引领祈祷,警署乐队奏响哀伤的旋律。
总警监艾斯温上台致辞,声音沉痛而有力,赞扬牺牲者的英勇无畏,承诺警署将是遗属们永远的后盾,并誓言捍卫法律与秩序。
家属区,低低的啜泣声难以完全抑制。
埃里克表情平静,目光平视前方,与整个场合同样保持着一种沉静而疏离的敬意。
但听到这些声音,埃里克心中也是不由叹了口气。
一般像这种追悼会,大多都是位于警署中上层的领导参加,基层警员参加的大多都是各大警局内部自办的小型追悼会。
而且这种令人悲伤的场合,他也是抱着能不参与就不参与的态度,就像前世,他永远不看BE结局的电影,电视一样。
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