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很大,但也是这样,因为不可言明的缘由,出现了一些状况,最终导致征讨没有达到预期成效。
那次之后,时隔不到一年有一批人被抓被杀,定的罪是贪腐,中枢的,地方的,都有涉及,三族尽诛,知晓内幕的皆知是何缘由。
派系间的试探、博弈、争斗,对于上位者来讲是会在一定程度默许,毕竟巩固权力也同样离不开,但别太过分了,特别是红线,谁触碰谁死,如果有朝一日这被突破,则代表出了大问题,且是很难挽回的那种了。
可有些人不那样想。
权力就那么多,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多占了,那我就少了,这损失的可不知表面那样简单的,这背后是牵扯众多的。
这也是为何一些上位者,极为看重规矩,礼法这些,因为这是大义,真要出手的地步,杀你杀的叫任何人都挑不出理,还会在心中产生畏惧与顾忌。
“新募那批新卒,今下操练的怎样了?”
沉吟片刻的李鹰,目光落在舆图上,对身旁的曹肇开口询问。
“还差点意思。”
曹肇轻呼一声,“毕竟时日太短了,要是能多个一月,看起来会像回事儿些,拉到战场上见见血,活下来的,就可在军中立足了。”
“抓紧点操练。”
李鹰皱眉道:“东吁前线的仗彻底打开,别处暂且不提,就说北虏这边,一旦得知消息了,必然会有所动的。”
“拓武、灭虏两处所辖兵额,还差有数万没有补齐,应对小范围的摩擦,低烈度的冲突,是比较从容的,可真要上升强度就不够看了。”
“北虏不会反应这般快吧?”
听到这话,曹肇却带有迟疑,看向李鹰说道:“毕竟在去岁,北虏内部纷扰可不少,那北虏皇帝慕容真可杀了不少人。”
“那要看我朝对东吁怎样打了。”
李鹰声音低沉道:“要是小打小闹,只是以练兵,出气为主,北虏或许不会做出格的事儿,毕竟他们自身也不好受。”
“但要是一举收复东吁所窃之地,这就不一样了,一旦我朝收复了失地,这沿海之地可有不少良港的,在海上与安东道等地联系密切,配合东线戍守精锐,你觉得北虏在东院大王府治下会怎样?”
“艹!忘了这次挂帅的是孙河了!”
曹肇一拍脑门,忍不住爆粗口:“这个主,是许久没亲上前线,统兵指挥了,但真要发起疯来,那是什么事儿都干出来的。”
“真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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