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劳作的两人闻声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朝田埂走来。孙百合也赶紧起身,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快步凑过来:“哎哟,可算来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几个人便一起回家吃饭了。
到了家里,洗洗手喝了几口茶,桌子放上,便准备吃饭了。
柴米把饭菜摆开。一大盆咸肉炖粉条,油汪汪的,咸香扑鼻,饼子也热乎。
柴有禄和东子显然是累狠了也饿坏了,二话不说,端起碗就大口吃起来。
孙百合也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菜,筷子捞了好几块咸肉丁。
“嗯!香!香!”孙百合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夸赞,“柴米你这手艺就是好!比咱自家做的香多了!难怪县里学生娃都爱吃!”她咽下一大口,眼睛却瞟着正在给东子递饼子的柴米,话锋一转,“柴米啊,二婶跟你说,你这买卖,真得有个帮手,你娘身子骨不行,你爹又躺下了,光靠你和秋水累死也撑不住啊!你看东子也大了,机灵着呢,要不让他跟你去县里学学?给你搭把手?工钱好说,管饭就行!”
柴米递饼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皮也没抬,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二婶,我那是小本买卖,养不起闲人。东子跟着二叔下地,一天稳稳当当挣十五,学的是庄稼地里的真本事。县里那摊子,风里雨里,起早贪黑,还得看人脸色,不是轻省活儿。”她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直视着孙百合,清晰地补充了一句,“再说,我柴米做买卖,靠的是实打实的东西,不靠亲戚面子。”她指了指饭菜,“吃饭吧,下午活儿还重着呢。”
孙百合被堵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看看埋头猛吃的自家男人和儿子,又瞥了眼盆里已经所剩不多的肉块,最终把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恨恨地咬了一大口饼子。
柴有禄憨厚地笑了笑,赶紧打圆场:“柴米说得在理!庄稼人,地是根本!东子,听见没?多吃点,下午加把劲!”
吃过午饭,休息一会,几人便又去地里干活了。
柴米下午没事也跟着去了,到了接柴秀的时间,便先去接了柴秀。
“爹!你看!老师今天又夸我了!”柴秀回到家献宝似的举着一个本子,小脸兴奋得发红,“说我字写得有进步!安主任.哦不,安老师今天还让我上讲台领读课文了呢!”
柴有庆的声音温和了许多,虽然还带着点虚弱,却透出难得的暖意:“好好.秀儿有出息比你爹强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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