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且实行“一兵多马”制度(骑兵通常配备两到三匹战马轮换使用),仅军属战马就达四到六万匹。
而辽末金灭辽之战主要发生在东部与南部,可敦城因地处漠北,远离主战场,且有沙漠屏障阻隔金军,官营牧场未遭战火破坏。
再有,游牧民族“习俗便乘马,生男薄负锄”,男女皆善骑射,连后妃也“长于射御,军旅田猎,未尝不从”。
这种社会氛围下,可敦城周边的部族不仅为官府牧马,还会向辽廷进贡马匹,形成官私互补的牧马格局。
可敦城还是辽朝统治漠北的中枢,控制着阻卜、乌古等多个部族。
这些部族以游牧为生,马匹是其核心财富,辽廷通过“纳贡”“互市”等方式,将部族马匹纳入战略储备,进一步扩充了可敦城的战马规模。
所以,可敦城凭借天然牧场与官营牧马体系,长期储备数十万匹战马,这些战马不仅是西北驻军的生命线,更是契丹骑兵部队的后备资源库,使其成为战乱时的救命稻草。
除战马外,可敦城周边草原盛产牛羊,为驻军及漠北统治提供充足的肉食、皮毛等物资,同时通过部族纳贡、互市,汇聚各类游牧经济产物,成为契丹在漠北的物资集散中心,支撑长期驻军与统治成本。
虽说大宋现在已经开启了工业革命,但不可否认,现阶段的火车和汽车还远远无法征服广袤的世界,甚至无法穿过广袤的草原,战马依旧是这个时代无法被替代的移动生命线。
大宋的铁轨尚在铺设,从江南水乡到西北边疆,数千公里的疆域内,能承载火车的铁路不足三千里,绝大多数州县仍依赖古驿道连通,而战马,正是驿道上最可靠的动力核心。
驿站的驿卒们依旧骑着快马,将朝廷的政令、地方的奏报、商队的消息,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递。
即便是江南纺织厂生产的棉布,要运往西北边境的军镇,进入西域贸易,也需先通过漕运抵达长安,再由骡马商队转运,而商队中领头的向导马、驮运货物的役马,仍是运输链条的关键。
还有,蒸汽轮船虽能航行于大江大河,却无法深入内陆的草原与山地,那些尚未被铁轨触及的区域,战马的速度与耐力,仍是衡量交通效率的核心标准。
对于大宋的军队而言,战马的战略价值更是工业机器短期内无法替代的。
新组建的炮兵部队虽配备了蒸汽动力的火炮牵引车,但在崎岖的山地与泥泞的荒原上,牵引车时常陷入困境,最终仍需依靠战马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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