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萧塔不烟计较,尤其是在张纯有意将萧塔不烟收到自己的麾下的情况下。
不过,张纯倒也好奇,这萧塔不烟所谓的“大富贵”究竟是什么,‘是奇珍异宝,还是什么稀世珍馐?亦或是,她想借着这个机会,在官家面前再博一次好感?’
想到这里,张纯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倒要看看,这萧塔不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赵俣显然也被萧塔不烟的话勾起了兴趣,他目光中闪烁着几分期待,问道:“哦?此大富贵为何物?”
萧塔不烟也不再藏着掖着了,而是直截了当地说:“不知官家可听说过可敦城?此城中此时至少有二十万匹好马……”
可敦城是辽国西北路招讨司驻地,直面漠北阻卜、乌古、敌烈等游牧部族,依托城池与周边牧场的骑兵力量,构建起辽国北方的第一道防线,有效遏制部族叛乱,辽廷曾多次通过可敦城驻军平定阻卜部起事,避免漠北动荡波及核心统治区。
其地处漠北腹地,北接西伯利亚,西连中亚,成为契丹抵御喀喇汗王朝、蒙古高原新兴势力的战略前沿,其凭借“一兵多马”的常备骑兵(两万骑兵及配套战马),形成威慑力,保障辽帝国西、北边疆稳定。
可敦城地处土拉河上游草原带,这里属温带草原气候,夏季降水充沛,牧草高度可达一米以上,且富含蛋白质与矿物质。据《契丹风土歌》记载,当地“春来草色一万里”,能满足大规模牧群的食草需求。冬季还有稳定积雪但不掩埋牧草(即契丹人所说的“牛马大熟”之年),既避免了“黑灾”(无雪导致牧草枯死),又防止了“白灾”(大雪覆盖草场),马匹越冬存活率远高于其他草原区域。而土拉河及其支流形成密集水网,又不仅为马匹提供充足饮水,还滋养了沿河的沼泽湿地,形成天然的牧马缓冲区,减少了疫病传播风险。
另外,契丹人视马匹为立国之本,建立了一套严密的牧马管理制度,可敦城是该体系在西北的核心节点。
——辽朝设“总典群牧使司”及“诸路群牧使司”,可敦城更是配备了专职牧马官员,负责马匹的繁育、训练与清点。据《辽史·道宗纪》记载,辽道宗时期仅全国官营牧马就达百万匹,可敦城作为战略牧场,占比超过五分之一。
还有,辽廷对可敦城的定位是“帝国最后的战略预备队”,通过制度强制保障了战马存量。辽圣宗时期规定“不论国家到了什么地步,可敦城的两万骑兵都不许南下”,这支常备军配套的战马始终保持满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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