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有个鼻子很厉害的伙计,这个伙计从刘肥身上闻到了骆驼的味道。
如此一来,拿着剑却不被官府盘问,还从西北而来,有骆驼的味道,看来定是边军戍边的将领。
而且此人的身边还有人,同样穿着粗布短衣,可其人脚上与手腕上有着旧伤痕迹,这一看就是囚徒。
自新帝即位之后,若不是罪行太大的人,是不会轻易动用肉刑的。
刘肥拿着一把小刀就蹲在马厩边,眼前的水盆倒映着脸,仔细修着胡子。
而刘肥身边的人,也在修理着自己的胡子。
正在打扫马厩的伙计见到了已修好胡子的客人,等客人的脸干净了许多之后,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客人这么年轻。
刘肥看向一旁的桓楚道:“一起吃点吧。”
“多谢。”桓楚躬身行礼。
依旧是一口的楚地口音。
这么多年了,刘肥都快忘记楚地口音了。
正因桓楚的口音,刘肥才乐意与他一起同行。
站起身,刘肥用挂在一旁的破布,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些细碎的须发也随之落地,动作利索又有力。
而后两人走入殿内的正堂,向店家要了吃食。
刘肥身上还有不少铜钱,这都是涉间大将军给的。
因亲自给涉间大将军的儿子教了两年书,才会给自己这些银钱。
本来刘肥是不打算收的,但涉间大将军生怕军中有人向御史府告他一个谋私。
刘肥接过店家端来的一大碗羊汤。
桓楚也接过一碗大羊汤,又拿起桌上的一张饼,埋头就吃了起来。
店家又端来了第三碗羊汤,第三位客人正是随行的灌婴。
三人吃东西的动静极大,很快就引来了食肆内的其他人注意。
可当注意到那桌放着两柄剑,众人也都是不敢吱声。
像脸盆一样大的一碗羊汤喝下肚,灌婴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大声道:“痛快。”
刘肥看向一旁的桓楚。
此刻桓楚的碗中还有些汤水,但口中还在嚼着饼,嚼得很用力。
这三人的食量让店家很吃惊,这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能吃?
难道西北的边军都不吃饭吗?
吃完之后三人一起走出食肆,灌婴提着自己的剑翻身上马。
刘肥也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现如今的他已能熟练驾驭战马。
桓楚本是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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