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退出立身斋时,天色阴沉,一阵凉风吹过,张若锦对林之孝低声道:“这吴新登……何苦来哉?”
林之孝长叹一声,摇头不语。
……
……
蒙雄、张若锦夫妇、林之孝夫妇领了袁易之命,当即点齐一群郡公府的亲兵家丁,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荣国府银库。
此时才是辰时,银库院落青砖铺地,朱漆廊柱,两扇铁门紧闭,院中一株老槐,枝叶扶疏。三五个小厮正拿着扫帚簸箕洒扫,见突如其来的蒙雄一干人众,吓得忙避到廊下,垂手侍立,连大气也不敢出。
蒙雄身着五品龙禁尉官服,腰佩短柄大刀,领着几个亲兵,龙行虎步直闯银库旁的值房。
吴新登夫妇正在值房中品茶说话。吴新登穿着一件靛蓝直裰,手持一把价值不菲的紫砂壶;他老婆穿着丁香色比甲,头戴一支金簪子。二人见蒙雄率领几个按刀亲兵闯入,齐齐抬头,吴新登手中的紫砂壶登时一颤。
“蒙……蒙老爷有何事?”吴新登强自镇定,放下紫砂壶,起身拱手,脸上堆起勉强的笑意。
蒙雄并不答话,铁青着脸一挥手,身后亲兵如狼似虎般一拥而上。两个彪形大汉反剪吴新登双手,另一个擒住他媳妇的臂膀。期间将几上的紫砂壶碰翻在地,碎片四溅,茶汤淋漓,恰似吴新登夫妇已然支离破碎的前程。
吴新登挣扎着喊道:“我乃是府中管家,你们怎能如此!”
蒙雄冷哼一声,声如洪钟:“奉郡公爷钧旨:你夫妇贪墨严重,且抗拒阻扰清查。即刻将你二人及家眷下人尽数拿下,查抄家产!”
这话更是如同晴天霹雳,吴新登家的顿时瘫软,哭天抢地:“天大的冤枉啊!我们在府中当差二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太太、老爷、太太都是知道的啊!”
这时,张若锦上前,面色凝重,道:“事到如今,你们就别狡辩了。银库账上亏空,证据确凿,狡辩也是无益。”
他顿了顿,放缓语气:“若你们还有点脑子,便该即刻反思,待审讯时如实招供。我还会念及旧情,在郡公爷跟前为你二人美言几句。”
吴新登犹自嘴硬:“我虽有贪墨,可并不严重。这府上哪个不贪墨肥己?为何偏偏这般整治我?”
“住口!”蒙雄厉声喝道,声震屋瓦,“休要聒噪!带走!”
亲兵们推搡着将二人押出值房。经过银库时,吴新登望着那两扇沉重的铁门,眼中尽是不舍。他双目发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